可能是別墅裡和祁讓有著密不可分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江縱白又懶得叫人清理乾淨,所以他每看到一個熟悉的物件,都會下意識地想到祁讓。
江縱白輕輕撥出一口氣。
等他收拾好心情好拉開門,險些被門口擺著的玫瑰花束絆了一跤。
他默不作聲地看著精心修剪過的玫瑰花,幾十朵鮮豔的紅色簇擁在一起,濃郁的香味撲面而來,和自己的資訊素味道幾乎一模一樣。
難為宋清根據自己的資訊素樣本去調變一模一樣的香水噴在玫瑰花上面了。
江縱白對花這種中看不中用的東西沒有太大的需求,提起來後,就扔進了垃圾桶,也不覺得可惜。
他記得宋清從小就喜歡送自己花,長大了也依舊是這個德行。
倒是祁讓一次都沒有送過。
江縱白嗅了嗅自己的指尖,聞到了殘留在上面的淡淡玫瑰香。
他對自己的資訊素沒什麼想法,不覺得難聞也不覺得好聞,但是人造的香水進入鼻腔後,卻讓江縱白一陣噁心。
他皺著眉,沒有再試圖聞過一次自己的手指。
江縱白也不知道自己出門能做什麼——江斂沒有再聯絡自己,可能不想再插手江縱白的事情,也沒有要求他繼續去公司上班,反正江家遲早都是江縱白要承擔起的責任。
現在天色還早,又因為到了夏天,天氣變熱了,太陽光都變得刺眼起來,江縱白摸了摸下巴,靠在牆上給閻椋打了個電話。
他準備約人一起去飆車。
富二代們大多無所事事,打發時間的事情也就那麼幾樣,江縱白想了想,覺得自己應該做點刺激的事情。
閻椋昨天晚上在Oga的溫柔鄉里醉生夢死了一趟,接到江縱白的電話時,眼睛都沒有睜開。
“飆車?你瘋了?”
江縱白打了個哈欠,他不怎麼困,只是有點無聊:“不去拉倒,掛了。”
“停停停停停,”電話那頭傳來了沙沙的聲音,閻椋高聲道,“誰說不去了?”
江縱白“唔”了一聲,又囑咐道:“別找太多Alpha。”
閻椋一頓:“怎麼,你的發熱期提前了?”
江縱白沒有說實話:“有的Alpha的資訊素太低劣,沾了一身,臭得要命。”
閻椋沒服侍過這麼難伺候的Oga,無言以對之餘,對在江縱白身邊待了四年的祁讓感到由衷地欽佩。
“我知道了,”他在結束通話電話之前古怪地笑出了聲,“不會給你找Alpha的。”
江縱白總覺得事情有點不太對,但是他也懶得和閻椋多說什麼。
等他慢悠悠地進了俱樂部,看到閻椋後,罕見地沉默了兩分鐘——閻椋的確沒叫幾個Alpha,一見到他就殷勤地湊上來的兩個男人,是再明顯不過的Beta。
“怎麼樣?”閻椋嬉皮笑臉的,“不是Alpha吧?”
江縱白難以言喻地看著閻椋,想把懷裡的頭盔扔在閻椋的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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