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踩下油門,驅車離開。
江縱白聽得一清二楚,他抱著玩偶,勉強從空氣中汲取著已經淡得聞不出來的資訊素味道,在翻湧著襲來的情潮裡,把舌尖咬破,才能夠把話清晰地說出口。
“你和祁讓倒是惺惺相惜。”
賀筠從後視鏡裡看了江縱白一眼,像被燙到一樣,倉皇地垂下了眼睛,重新盯緊了前方:“我只是一個Beta。”
江縱白嗤笑一聲。
賀筠就像沒有聽到這聲嘲諷一樣,繼續說:“我不可能標記你,江縱白,這就是你留我在身邊的原因之一,對不對?”
Beta不可能對Oga進行標記,因此Oga只能透過抑制劑度過發熱期,他的腺體始終乾乾淨淨,只留下過祁讓一個人的咬痕。
江縱白眼皮都不抬一下。
賀筠一邊覺得內心酸楚,一邊又勾了勾嘴角,做出一副笑臉:“其實你在意的一直另有其人,從來都不會是我,對不對?”
他是一個Beta,早在被江縱白帶進那家公寓的時候,就應該想明白,他留著自己在身邊,從來不是為了再養一個小情人。
連標記都做不到的Beta,算什麼情人?
更何況,江縱白從來都沒有和他接過吻。
賀筠沒有給其他人當過情人,卻也清楚,真正的情人不應該是自己這樣。
他像一塊遮羞布,又像一面擋箭牌,唯獨做不成Oga的心上人。
江縱白沉默了一會兒,可能是發熱期帶來的憋悶被撕開了一道口子,讓他得以喘息,他說:“你可以離開。”
“我離開了,你就找不到像我這樣聽話又符合你全部要求的……”賀筠緩緩地踩下了剎車,他將江縱白送到了家門口,這才在一片沉默中繼續說,“Beta了。”
江縱白不出聲了,在強撐著從後座下來之後,也推開賀筠想攙扶他的那隻手。
他踉蹌著走到了別墅的門口,半天才勉強開啟門,就這一會兒的功夫,已經汗如雨下了。
賀筠追了上來,他只是低頭看了一眼臉上泛著厚重紅暈的江縱白,就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不少。
Beta身上只有淺淺的香水味,讓江縱白一陣噁心,他只允許賀筠在一樓客廳裡待著,好不容易走到了房間門口,還不忘居高臨下地命令道:“不許上樓,也不許開門,如果你敢給祁讓打電話,明天我就能讓你從金沙市消失。”
賀筠很不走心地“嗯”了一聲。
如果是祁讓給他打來了電話,那可怪不了他。
江縱白已經分不出心神去計較賀筠的態度了,他哆嗦著手撕掉了抑制貼,被壓抑許久的資訊素噴湧而出,一瞬間就充盈了整個房間。
即使江縱白聞過太多次,也不能夠完全適應這樣濃烈的玫瑰香味,江縱白感覺自己頭暈眼花,拉開床頭櫃抽屜的手在控制不住地顫抖。
他花費了比平時艱難幾分的功夫,才拉開了抽屜。
裡面擺著三盒整整齊齊的抑制劑,旁邊是減輕發熱期症狀的藥——因為後遺症很多,在國內已經不流通了,是江縱白頗費了一番功夫才買到的。
他扯開了衣領,垂下眼時,看到自己的胸口上有幾道紅色抓痕,是他在車上因為那道輕得幾乎聞不出味道的Alph息素而不由自主的抓撓。
想起祁讓,江縱白再一次忍不住皺起了眉。
。亮的異詭點一出反的外窗被頭針的銀,燈開有沒裡間房,味氣的鼻刺出不發散水藥的后封,開拆膠塑的裝包外將,劑制抑了起拿他
。裡腺的脹腫了進懟管針將地豫猶不毫白縱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