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蟲上腦的宋清不得其法地試圖將資訊素注入江縱白的腺體裡,卻連那張抑制貼都沒有撕開。
江縱白討厭伏特加的味道,他冷眼看著宋清含糊著喊自己的名字,在心裡猜測宋家下一步會做什麼。
為了讓江家成為宋家的助力之一,也為了讓宋清得到江縱白,宋家人真是不擇手段,都敢在自家人的婚禮上動手腳。
遲嘯是一道犧牲品,他知道自己的婚禮是在為宋清鋪路嗎?
“江縱白……江縱白……”宋清還在呢喃著他的名字,汗水蹭到了江縱白的頸窩,黏糊糊的,“我們認識了……十八年啊。”
“那就當我的十八年餵了狗,”江縱白頭腦清醒,像一口氣吃了一罐薄荷糖,他回答醉鬼的問題,“宋清,這十八年在你眼裡,不也是什麼都算不上嗎?”
他的態度冷淡又倨傲,彷彿沒有被酒裡的藥影響分毫,更沒有被宋清挑逗出一絲一毫的慾望。
Alpha無法在江縱白的腺體上形成標記,除了蹭了江縱白一身溼答答的汗水,什麼都沒有留下。
過了很久,也不知道是醉意上湧還是睡意上頭,宋清眼睛一閉,就著這個姿勢昏睡過去。
江縱白感覺自己的手腳勉強積攢了一點力氣,他一把推開了宋清,搖搖晃晃地站起來,還沒走兩步,就又跪了下去。
即使地毯軟成了一團棉花,像江縱白這樣的摔法,也會在膝蓋上留下一道道青紫淤痕。
他在心裡問候了下藥人的全家,勉強走到浴室裡,將沾了Alpha口水的抑制貼撕下來,再拿起毛巾,用力將身上不屬於自己的汗水擦乾淨。
Oga的資訊素微微逸散出來,下意識地幫江縱白驅散圍繞在身邊的伏特加資訊素。
我的資訊素都不喜歡宋清,江縱白想。
等他終於抗過了藥性,把自己的儀容整理乾淨後,這才走出了浴室。
宋清還倒在地上,西裝褲褲襠處明顯溼了一大塊。
江縱白想了想,宋清在試圖示記他的時候,似乎沒什麼生理反應,這又是怎麼回事?
他在浴室裡沒有找到抑制貼和隔離劑,一邊感嘆宋家人真是謹慎到了一定的地步,一邊捂住腺體,試圖讓腺體不再溢位資訊素。
江縱白清楚。自己現在不能和Alpha共處一室,否則誰知道宋清又會做什麼?
他開啟門準備離開,不怎麼驚訝地看到宋家人正帶著一群親戚朋友站在門口,疑惑地問他為什麼會在這裡,問話間已經有人擠開江縱白,喊著宋清的名字就撲了過去。
江縱白四下掃了一眼,沒有看到賀筠。
看來宋家對Beta還是足夠放心,清楚他翻不起多少風浪。
江縱白心裡再怎麼不屑一顧,表面功夫卻也做得足夠到位,他靜靜地看著呼天喊地的聲音,聽到響起來議論聲越來越大。
被賀筠幾個電話叫過來的陳跡順著人流找了過來,看到一臉無所謂的江縱白時,一把將他拽到一邊。
“江縱白,這是怎麼回事!”
他是聞不到資訊素味道的Beta,可是看看江縱白脖頸上的紅痕,再聽聽傳到耳朵裡的議論聲,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你不是看出來了嗎?”
“別說你不知道宋家會用什麼樣的手段,”陳跡一把勒住江縱白的衣領,眼睛都氣紅了,低吼道,“你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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