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4章 無用功
江縱白在短短幾天內對祁讓迅速改觀。
他不肯放自己離開，也不給自己和其他人聯絡的機會，隨著發熱期的日子逐步逼近，江縱白髮現，自己暴露在空氣中的腺體會在祁讓靠近時，蠢蠢欲動地渴求著資訊素的澆灌。
這是他在宋清或者其他Alpha那裡感受不到的渴望。
“你能不能收一收你的資訊素，”江縱白終於忍不住了，他輕輕踹了祁讓一腳，皺著眉問道。
祁讓順勢攥住了江縱白的腳腕，Oga的身形較Alpha和Beta總是顯得有些纖瘦，江縱白也是如此。
“不能。”祁讓拒絕道。
江縱白神色一冷，他用力掙脫開祁讓的手，感覺被他撫摸過的那層皮膚在逐漸發燙，還有著迅速向上蔓延的趨勢。
這種感覺並不好受，至少對江縱白來說，他不由自主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別逼我再潑你一身豆漿。”他警告祁讓。
Alpha垂下了眼睛，纖長的眼睫毛微微顫抖，放在過去，是江縱白最喜歡的乖巧模樣，只可惜他現在興致全無。
“我不知道你突然發瘋是什麼意思，”江縱白往嘴裡塞了一個煎包，他問，“但是你不可能把我關一輩子，祁讓，你到底準備什麼時候放我離開？”
祁讓不喜歡江縱白提起這個話題。
Oga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現在他的所有都掌握在祁讓的手裡，還覺得自己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從指縫裡漏出一點沙礫似的憐憫，把它當成金子，糊弄祁讓。
“這句話你應該等你過了發熱期再說，”祁讓輕言細語地告訴江縱白，“現在你可以乖乖地吃飯嗎？”
江縱白縮了縮脖子，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你的舌釘呢？”
一時間，祁讓的神色晦暗不明。
他那張精緻漂亮的臉上像黯了一層疊加著的雪色，看上去頹然而痛苦，眼睛裡黯淡無光，有那麼一瞬間，像是要盈出一層眼淚。
江縱白再一次聞到空氣中有Alpha的資訊素味道，受到了祁讓心情的影響，澄澈通透的清酒裡帶著點苦澀。
他的心突兀地一跳。
“摘了。”最後，祁讓也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這麼一句，他站起來，似乎不打算和江縱白說些什麼。
江縱白卻傾身，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他沒用什麼力氣，祁讓卻已經回過了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江縱白。
這個時候，他在江縱白麵前總是收斂著的屬於Alpha的威壓緩緩鋪陳開來，讓江縱白顫抖了一下。
“還有什麼事嗎？”
“應該沒摘多久吧，”江縱白試圖從祁讓緊閉的嘴裡去找唇釘留下的痕跡，“什麼感覺？”
祁讓說：“像卸下了一副枷鎖。”
江縱白輕輕重複著“枷鎖”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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