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江縱白是Alpha,那麼祁讓沒有多少能夠標記他的把握——不過這樣的話,他們的人生就不會產生交集了。
祁讓覺得痛苦,又感覺滿足。
他知道江縱白的沉默是因為沒有力氣,知道江縱白的順從是因為動彈不得,他並不溫順,也不溫柔,哪怕被祁讓關在了陌生的房間裡,也沒有屈於人下的自覺。
但是這都沒有關係。
至少現在的江縱白是屬於祁讓的。
“我只是想留在你的身邊,甚至沒有要求你一定要愛我,有那麼難嗎?”祁讓的聲音在發抖,他啄吻著江縱白,在他身上打下了自己的烙印,留下了自己的痕跡。
他想把自己的心臟挖出來,熱騰騰的,再和江縱白冷冰冰的心臟去交換,這樣的話,追逐的、主動的、熾熱的那個人,是不是就會變成江縱白了?
江縱白已經說不出話了。
剛才帶著憤怒咬了祁讓一口,已經浪費了他的全部力氣,現在,江縱白全身上下都軟綿綿的,輕而易舉就能夠容納祁讓的所有。
在上次的發熱期完全沒有被滿足的Oga獲得了更多更豐沛的資訊素,有過被面前的Alpha標記的經歷,讓他的腺體不受控制地向祁讓發出邀請,允許他一親芳澤。
“我已經沒辦法回頭了,”祁讓還在喃喃自語,也不管江縱白有沒有聽清楚自己在講什麼,“我在你這裡已經一無所有了。”
他摸到了江縱白的腺體,微微凸起,有些燙手,卻和記憶裡柔軟的觸感沒有任何區別。
祁讓滿足地深吸一口氣。
他虔誠地親吻了一下柔軟的腺體,原本安靜下來的江縱白突然掙扎起來。
祁讓只好用力扣住了江縱白的小腿,另一隻手則按住了他的兩隻手腕,看著他像一條離岸的魚,徒勞地在原地撲騰了兩下。
“乖一點,你乖一點,我就給你多一點資訊素。”
我給你多一點資訊素,你呢,能多愛我一點嗎?
祁讓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太自取其辱了,他今天在江縱白這裡得到了太多,卻也知道,自己正在走向一條死衚衕。
“……不……不行……”
腺體上的傷疤並不明顯,祁讓看著它,就會想起江縱白為了治療資訊素功能障礙,放棄了自己。
他咬住了腺體,舌尖抵住了那道傷疤。
江縱白不動了。
屬於Alpha的資訊素被強行注入進自己的腺體裡,就像他被迫在祁讓面前開啟的身體。
即使不是第一次和祁讓做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被祁讓標記,但是這對於江縱白來說,依舊不是一件多麼容易接受的事情。
Alpha的資訊素澆灌彷彿成了永不枯竭的河流,江縱白不聲不響,只能徒勞地在原地發著抖。
他聞到了藥油的味道,聞到了清酒和玫瑰這兩種資訊素交融在一起的味道,Alpha像小狗一樣,用溼漉漉的鼻子頂了頂江縱白的側臉。
江縱白緩了好一會兒,臉上一熱,那是祁讓落下來的汗水。
“我愛你,我只是愛你啊江縱白,有那麼難嗎?”祁讓似乎都有些神志不清了,他來來回回地親吻著江縱白,從眉心吻到嘴唇,再滑落到身上的每一寸皮肉。
。足意滿心的去睡沈沈要想白縱江令是,下之痛疼在是可,痛疼的般燒火來帶會就,是只僅僅ahplA
。事的得值不最上界世是才,我
。白縱江吻親在還他,心關太不也乎似讓祁在好,了口開去氣力有沒他是但,聽讓祁給說話句這把想白縱江
。漪漣的圈一圈一了出盪就水,下一讓祁,容的水了滿盛個一了經已己自得覺白縱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