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風盡頭》◇ 第78章 單方面(1)

作者:予殿·9個月前

◇ 第78章 單方面

江縱白已經失去了對時間的觀念。

他睜開眼睛時看到窗外有著明亮的光,卻不確定這是早上還是下午,房間裡的小夜燈彷彿永遠都不會被按下關燈的開關。

祁讓就在這樣狹窄逼仄的地方,將Oga一點點地塑造成讓自己心滿意足的模樣。

他不肯放江縱白離開這個房間,於是折騰出了各種姿勢和場所——床上、地上、浴缸裡、飄窗上,他把江縱白放上了桌子,俯下身去親吻他,又會一而再再而三地要他看清楚鏡子裡的自己有多麼狼狽又多麼柔軟。

江縱白像一團白色的橡皮泥,被祁讓染上了青紅顏色,再捏成各種形狀。

祁讓很少會對著江縱白說“我愛你”,不知道是怕看到他嘲諷的笑意,還是不願意再把自己的軟肋暴露在江縱白麵前。

江縱白的手腕被祁讓用力扣進了掌心裡,破了皮的嘴角被親吻了一次又一次,他不想知道現在的自己軟爛又順從的模樣,也不想和被髮熱期勾出了所有慾望的Alpha對視。

唯一能讓江縱白松一口氣的事情,是祁讓沒有再提起“宋清”這個名字。

Alpha比江縱白更加深惡痛絕,也許是同為Alpha的因素在作祟,或者是他討厭江縱白主動給予宋清的未婚夫身份。

“真希望你的發熱期能夠將永遠都不結束。”祁讓會痴痴地對江縱白說,得不到回答也沒關係,他把這些話說出來,就像把自己的胸口剖開,原本就沒打算會得到什麼回應。

只是有時候,看著江縱白一副不聽不看也不理會的模樣,祁讓會覺得自己太可憐了。

怪不得江縱白沒興趣,不喜歡,想離開。

“不過沒關係,真的沒關係,”祁讓的自言自語讓他看起來像一個漂亮的瘋子,只有江縱白的存在能夠讓他理智回籠,“一年有十二個月呢。”

他說這話的時候,剛結束了一個漫長的標記。

江縱白被藏在薄薄一層血肉下的腺體幾乎被榨乾了,只有一點點玫瑰香殘留在祁讓的嘴角。

他被清酒和玫瑰混合後的香味籠住了所有心神,幾乎是憑著本能往祁讓身邊靠近。

祁讓注視著Oga,猶如一個被徹底開啟的蚌殼,卻依舊看不清柔軟的蚌肉裡究竟藏著一顆圓潤的珍珠,還是一粒暗淡的礫石。

就像祁讓想方設法,也沒辦法分辨出江縱白交付給自己的,究竟是不是含著愛和血肉的真心。

有時候祁讓會覺得,自己其實是恨江縱白的。

他好像很在意自己,又好像從來都不把自己放在心上,沒人知道他給的寵溺藏著多少有意為之的縱容。

等江縱白終於意識到自己的發熱期結束後,他的腺體裡已經灌滿了祁讓強行注進去的資訊素。

他趴在重新換了一張床單的床上,臉上因為情慾浮起來的潮紅已經如同落潮時的潮水般退了下去,側著臉時,能看到修長脖頸上亂七八糟的吻痕和咬痕。

他被精力旺盛的Alpha折騰得不輕,終於得滿足的腺體也總算偃旗息鼓,不再作亂。

江縱白的意識一點點地回籠,他感覺自己從頭到腳都疼得驚人,身上每一寸皮膚都被祁讓用力碾過,腰部的痠軟讓他連呼吸都覺得困難,嘴唇已經腫了,喉嚨也說不出話。

他想起自己被髮熱期控制住的所有理智都被溼熱的吻堵了回去,Alpha親他、咬他、也佔有他。

摘下了舌釘後的舌尖在親吻時不再會磕碰到江縱白的牙齒,溫熱的口腔裡也不會再一點點地將溫度覆蓋住舌釘上冰涼的寶石。

有時候,江縱白會覺得祁讓的變化大到讓他無法相信;有時候他又會覺得,其實祁讓根本就沒有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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