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讓突然伸出了手,用力按住了江縱白的腺體。
“你有病啊?”江縱白猝不及防,疼得“嘶”了一聲,怒斥道,“誰讓你碰我的腺體了?”
祁讓就像沒有聽到一樣。
他盯著面前的Oga,臉是素白的,偏偏眉眼生豔,嘴唇鮮妍,是格外精緻漂亮的長相,哪怕擰眉露出憤怒的神色,也能叫人呼吸一滯。
“我查過宋清,”祁讓突然開口,說起了風馬牛不相及的一件事,“無論是他在國外的行蹤,還是回國後的去向。”
江縱白眨了眨眼睛,怒氣散了一些,卻還是有些茫然,不知道話題怎麼突然轉到了這件事上。
他聳聳肩,應道:“看來我給你的八千萬,還是有點用的。”
再怎麼說,宋家也是金沙市的新貴,能查出點什麼,費時費力還費錢。
祁讓盯著江縱白,就像眼睛裡只有這個Oga一樣。
他繼續說:“他回國回得很突然,時間點恰好是宋家的資金鍊出現問題的那個月。”
江縱白點點頭,示意祁讓繼續說下去。
Alpha鬆開了手,看著江縱白後頸上的紅痕,被他蹭過咬過也吻過的腺體被刺激出了濃郁的資訊素,縈繞在Oga的周身。
他深吸一口氣,看著江縱白,眼睛裡的情緒是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平靜:“我不相信我能查到的事情,你查不到。”
江縱白沒有退卻,也沒有什麼動作,他的四肢像被釘子釘在了原地,只有眼睛一眨一眨的,像童話故事裡夜空中的星星。
“你現在可以跟我說實話了嗎?”祁讓問道,“你會和宋清訂婚的原因。”
江縱白張了張嘴,有那麼一瞬間,祁讓以為他會對自己坦誠。
可是江縱白好像總是能讓他感到失望。
“你都查到這些了,”江縱白的臉上空白了一瞬,很快就笑了起來,他問祁讓,“連我為什麼要訂婚,都猜不到嗎?”
這回是祁讓不出聲了。
“看來錢是花給了那對在醫院裡的兄弟,”江縱白笑盈盈的,看不出很生氣,也看不出很喜悅,“那你還問我做什麼?”
祁讓的手垂在一旁,那個醜陋的蝴蝶結還懸在繃帶上,被蹭歪了一點,看著有些伶仃。
“你什麼都不跟我說,什麼都不告訴我,”祁讓的委屈並不是後知後覺,他眼睛裡的難過像一條沒有盡頭的河流,持續不斷地流淌著,“江縱白,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種人?”
就算是這樣,祁讓還是捨不得放開江縱白的手。
江縱白的嘴角還是掛著笑,他看著祁讓,Alpha的眼尾暈上了一層薄紅,眼睛裡都盈起了一層很淡的淚光,像是在他這裡受盡了委屈。
“我們不要提這個讓對方都不高興的話題了,行不行?”江縱白退了一步,他的手指勾起祁讓的下巴,恍惚間還以為他的舌尖墜著那枚晃眼的舌釘,“說不定等你的易感期到了,我還能給你一點資訊素。”
江縱白說這話的時候沒有想到,沒過兩天,祁讓的易感期就氣勢洶洶地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