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8章 你有種
江縱白總覺得,易感期的祁讓格外黏人。
他不怎麼清醒的時候,似乎根本分不清現在兩個人的關係降到了冰點,一邊親吻著江縱白,一邊用那雙好像總是泛著水光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盯著他。
等江縱白一點點地用資訊素安撫好祁讓,看到他冷靜下來,好像終於多了一點清醒的跡象,就把自己整個人都蜷在被子裡,半張臉都不肯露出來。
江縱白踹了祁讓一腳,沒怎麼用力,也沒能讓Alpha看他一眼。他沒好氣地走下床,對著鏡子端詳著後頸。
有時候祁讓實在像一條小狗,啃人的時候沒輕沒重,疼得江縱白齜牙咧嘴,現在一看,果不其然,長著腺體的那塊地方已經腫了起來,遍佈著紅痕和吻痕。
“真想給你帶止咬器。”江縱白真情實意地說。
祁讓就像沒有聽懂他在說些什麼似的,一動不動地在床上躺著裝死。
江縱白睡衣的衣釦都被祁讓扯下了兩顆,骨碌碌地不知道滾到了哪裡,他一隻手捂著衣領,另一隻手輕輕按了按腺體,下定決心不能再任由祁讓隨便去咬自己了。
他是覺得祁讓和狗有點像,卻也沒希望他真的和狗一樣。
算算過不了兩天,祁讓的易感期就要結束了。
江縱白想想祁讓說過的話、做過的事,就覺得自己更想嘆氣了。
他神思不屬,思緒在空中飄了半天,回過頭看到祁讓不知道什麼時候探出了頭,正眨巴著眼睛盯著自己。
“你真的沒有準備抑制劑嗎?”江縱白問。
祁讓“嗯”了一聲,反問:“有你在,我準備抑制劑幹嘛?”
江縱白掃了一眼自己同樣被啃得亂七八糟的胸口,再看看祁讓,他覺得自己和易感期的Alpha沒什麼好說的。
等過兩天,祁讓的易感期結束了,江縱白再跟他算算賬。
江縱白是這樣打算的,他都做好了這幾天都和祁讓滾在一張床上的準備了,沒料到第二天就看到祁讓接了個電話,站起來就要走。
江縱白眼疾手快地扯住了他的衣袖,用力往後一拉,猝不及防的Alpha險些被他拉了個踉蹌,勉強站直了,皺著眉回頭看他:“怎麼了?”
“你的易感期還沒有結束吧,”江縱白盯著祁讓還有些泛紅的臉,狐疑道,“誰打過來的電話,能讓你在這裡連一分鐘都待不下去?”
祁讓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腺體,那裡被抑制貼貼得嚴嚴實實,沒有再散發出資訊素,江縱白自下而上地看著他,從祁讓的角度,能看到敞開的衣領下那把勁瘦的腰,上面同樣留著他親吻過的痕跡。
“是俞執,還是其他Oga?”江縱白問道,“祁讓,我這幾天夠縱著你吧,這種事你也要瞞著我?”
祁讓不正面回答:“不是俞執。”
他只說畢竟是俞執,卻也沒說不是其他Oga。
如果只是俞執,那麼江縱白根本不放在心上,這個仗著自己對祁讓有恩的Oga情商低還愛挾恩以報,一點都不討人喜歡。
萬一是其他Oga呢?
江縱白把枕頭往祁讓身上一砸,洩憤似的看著軟綿綿的枕頭掉在地上,聽到祁讓說:“我身上有你的資訊素,江縱白,你在擔心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