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躲閃著祁讓的目光，手一抖，就把電話回撥出去了。
不等江縱白結束通話，宋清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江縱白，你終於肯接我的電話了。”
江縱白只好把注意力轉移到他身上，努力不讓自己的回覆顯得太漠然：“嗯，怎麼了？”
宋清在電話那頭難掩焦灼：“昨天晚上我在你家門口，你怎麼不開門？”
江縱白根本沒有想好打發宋清的理由，只是猶豫了一下，原本安靜地窩在一邊的祁讓突然湊了過來，親了一下江縱白的嘴唇。
他這個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江縱白一跳，差點摔了手機。
“你在聽我說話嗎？”宋清不確定地問道，“江縱白？”
“在聽，”江縱白瞪了不安分的祁讓一眼，突然福至心靈，他說，“昨天不給你開門，是江斂在我家。”
宋清“啊”了一聲。
有了第一句謊言，接下來的話要脫口而出，就沒那麼困難了。
江縱白一邊努力推開接二連三膩過來還毫不氣餒的祁讓，一邊敷衍宋清：“我先是擅自跟你訂婚，又不打一聲招呼就去了德國，江斂會生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你覺得呢？”
宋清有點遲疑，但是又因為江縱白對自己的坦誠感到心滿意足：“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江縱白朝著祁讓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繼續有一搭沒一搭地敷衍著宋清：“江斂昨天還和我動手了，所以我現在不太想出門，宋清，我們暫時不見面了，行嗎？”
“為什麼不能見面？”宋清反對道，“江縱白，自從我們訂婚以來，你和我見過的次數屈指可數，誰家的Oga和自己的未婚夫是這樣相處的？”
“不樂意你就去找其他Oga，”江縱白說，他狠下心來時，說出口的話都能成為紮在人心口上的一把刀，“我很樂意不奉陪。”
宋清立即找補：“我不是這個意思，江縱白，我只是有點想你了。”
江縱白對這類甜言蜜語已經免疫，他絲毫不在意，只是點點頭，完全沒有意識到宋清看不到，又不輕不重地踹了祁讓一腳，把他伸進自己睡衣下襬裡的那隻手拎了出去。
“沒有其他事情就掛了，”江縱白說，“能見面的時候，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宋清有點依依不捨，還想再多說幾句話，江縱白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看著祁讓，一臉不加掩飾的惱羞成怒：“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
祁讓恍若未聞，這句話對他來說，幾乎算不上什麼。
“你告訴宋清，江斂打了你，”祁讓詆譭著宋清，絲毫不臉紅，“他只關心你們什麼時候才能見面，根本不關心你被打了這件事。”
“因為我沒有被江斂打，我只是被你睡了。”江縱白很冷漠地說出這個事實。
祁讓被他一句話戳穿了真相，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他湊過去，要討江縱白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