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縱白,”祁讓問他,“你覺得今年冬天會下雪嗎?”
江縱白撥出一口氣,白色的霧氣在空中消散殆盡,他看著一旁的Alpha,祁讓就差把“我想跟你看雪”這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會不會下雪很重要嗎?”江縱白反問,不等祁讓鄭重地點點頭,他先笑了起來,“反正無論如何,你都在我的身邊。”
這句話像是關掉了祁讓說話的開關。
江縱白看著祁讓楞在原地,有點沒反應過來的茫然,細看又是意外至極的訝異。
他沒再說什麼,剛往前走了兩步,祁讓就大步趕了上來,問他:“能接吻嗎?”
“冷死了……”
祁讓沒有在徵求江縱白的意見,他只是出於習慣多問了一句,不等江縱白把拒絕的話說完,就輕輕捏住他的下巴,親了過去。
Alpha的親吻莽撞、匆忙,像是滿懷驚喜,又像是揣了一兜的愛意,鋪天蓋地地朝著江縱白落了下來。
他來不及多呼吸一下,口腔裡的空氣就被祁讓掠奪得乾乾淨淨,讓他險些喘不過氣來。
江縱白只好順著祁讓的呼吸頻率迎合他的吻,舌尖都被吮得發麻,懷疑要被啃咬出血,面前的Alpha都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吹起來的風是冷的,能把人的手凍得青白,牙齒都在打戰,唯獨從祁讓的身上傳過來的溫度是唯一熱源,要江縱白貼緊了他,不斷地索取更多。
“滴滴滴——”
由遠及近的喇叭聲打斷了兩人的親吻,小電驢的車主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看著匆忙分開的兩人,格外沒好氣地留下一句:“小情侶要親就去人行道上親,這裡是電動車道,別擋路行不行?”
江縱白從來沒有被人這樣說過,剛揚起眉,就被把他拉在一旁的祁讓捂住了嘴:“好的大哥,我們下次不會這樣了。”
江縱白踩他:“你還想有下次?”
祁讓看著江縱白氣急敗壞的臉,Oga眼睛發亮,嘴唇通紅,怎麼看都是一副好看的樣子,輕而易舉地能夠攻陷他的所有心防。
“能再親一次嗎?”祁讓有點看呆了,痴痴地問道。
江縱白不想搭理他了,甩開他的手:“回家回家,再拖下去,就要到凌晨了,你想感冒嗎?”
祁讓抹了抹嘴唇,一邊回味著那個被打斷的親吻,一邊伸手去拉江縱白的手:“那我們在家裡可以再親一次嗎?”
江縱白想撬開祁讓的腦袋,看看裡面究竟是什麼構造,到底是全部被自己填滿,還是塞滿了黃色廢料。
“今天你睡客房,”江縱白冷酷無情地說,“不然晚上會蹭我一身資訊素,早上還會咬我的腺體。”
祁讓想為自己辯駁幾句,江縱白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很輕,一點都不痛:“我還年輕,你能為我的腰著想一下嗎?”
祁讓被這一句話說得臉紅,囁嚅半天,紅暈就從耳朵漫上了脖頸,整個人都要燒了起來。
江縱白心情大好,這才繼續往前走。
第二天,江縱白沒有被祁讓蹭醒,卻被電話鈴聲吵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