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在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來騷擾我們了,”江縱白難得沒有奴役陳跡,而是叫小張過來接他們,“宋家的事情,也不需要我們插手,江斂自己會做。”
祁讓對這些事情不太上心。
剛才在下零度裡,江縱白對宋清說的那些話,他也只聽懂了一個和德國資訊素研究所有關的事情,其他的對他來說完全是一頭霧水。
“那你呢?”祁讓問道。
“什麼我不我的?”江縱白不知道是真的沒有聽懂,還是故意要逗祁讓,笑瞇瞇地看著他,等他把想說的對自己說清楚。
祁讓看了看他。
今年的冬天格外冷,即使才十二月中,吹在臉上的風都足夠颳得人皮膚髮疼了,江縱白穿得不多,拉上了拉鍊也在不自覺地發著抖,握成拳的手在祁讓的手心裡,成了小小的、帶著涼意的一團。
祁讓意識到,在感知到由江縱白帶來的幸福的時候,他已經快要完全忘卻曾經在江縱白身上感知到的所有痛苦。
他和江縱白認識四年,如果不是宋清的突然出現,又橫插一腳,也許他的真心實意,永遠都等不到江縱白給出來的答案。
“問你話呢,”江縱白等著祁讓開口,等了半天,也只等到他盯著自己發呆的模樣,不由自主地催了一句,“怎麼突然變成啞巴了?”
祁讓這才回過神來,他說:“江縱白,那接下來的十幾年、幾十年,或者這一輩子的時間,你是不是都會留給我?”
他太過直截了當,反而讓江縱白有些緊張地用力眨了眨眼睛。
這時,小張開著車停在了兩人面前,他降下車窗,沒有察覺到江縱白和祁讓周身的詭異氣場。
“江少,是送你們回你家那邊嗎?”小張問道。
江縱白拉開車門,示意祁讓先坐進去,才對小張說:“不,先回江斂那裡。”
小張一楞,很快就反應過來:“知道了。”
在這一路上,任由祁讓怎麼想方設法地要從江縱白嘴裡得到一個答案,江縱白都是四斤撥千兩的,不肯給他確切的回答。
祁讓有點想生氣,可是看看江縱白明顯是故意的樣子,又說不出什麼話來。
小張坐在駕駛座上,聚精會神地盯著前方,就像根本聽不到身後你來我往的調情聲,老老實實地做一個乖順聽話的下屬。
等他把車停好後,祁讓也沒有從江縱白嘴裡聽到一句“是”,只是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你帶我來江斂這兒做什麼?”
他們前不久才離開,怎麼突然又要回來。
江縱白神秘兮兮地豎起手指,朝他晃了晃,再敲開了江斂家的大門。
江斂還沒有換上睡衣,臉色很難看地望著手拉手的兩個人,語氣同樣很衝:“幹嘛?”
江縱白一把拉起了祁讓的手,在他面前晃了又晃:“這個Alpha要我把一輩子都留給他,我準備答應下來,所以過來通知你一聲。”
江斂:“……”
江斂的回覆,是在把門摔上之前,留下了一聲“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