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國了,”祁讓回答,他問過江斂,是不是故意躲著江縱白,江斂只是冷淡地回了一句“不關你的事”,“你想見他嗎?”
“不太想,”江縱白喝了一口溫水,感覺渾身上下都格外舒坦,“見到你就最好了。”
祁讓的好心情只持續了一天。
因為接下來的幾天裡,從不同渠道打聽到江家和宋家一事的人都得到了江縱白醒過來的訊息,先是陳跡,再是帶了幾個Oga過來的閻椋,還有一些祁讓見過或沒見過的Alpha,都過來看望過他。
即使江縱白就差把“我有Alpha”寫在臉上了,還是會有Alpha和Beta湊過來獻殷勤。
在第三次哄好了不高興的江縱白後,他決定準備第二天就出院,結果第二天早上,病房的門被人敲醒了,賀筠坐在輪椅上,被護工推了過來。
祁讓鼓起了臉。
江縱白心裡暗笑,一邊主動握住了祁讓的手,一邊朝著賀筠打了聲招呼:“你還好嗎?”
賀筠的臉色養好了一點,人還是瘦削。
聽到江縱白這麼問,他淡淡地笑了一下:“還好。”
江縱白託著腮,想了想,還是決定先道個歉:“你會被宋家盯上,也是受我的牽連,我當初留你在身邊的時候。沒有想過宋家會做出這種事情,不管怎麼說,我都有問題。”
賀筠似乎不太意外。
他和江縱白相處的時間不長,卻也清楚他是什麼樣的脾性,聞言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他的道歉。
“我沒有責怪過你,江縱白,和你相處的那段時間,對我來說,其實相當美好。”賀筠掃了一眼祁讓,又收回了目光,“我今天找你,是想告訴你,我準備離開金沙市了。”
江縱白一楞:“為什麼?”
“想去其他地方轉轉,”賀筠說著,晃了晃手裡的銀行卡,“而且江斂叫人送了一張銀行卡過來,我想了想,這筆錢應該足夠我安定下來。”
江縱白看著那張銀行卡,有些哭笑不得,卻也知道這是江斂能做出來的事情。
賀筠已經下定了決心,江縱白當然不會再說什麼,陪他多說了兩句話後,就向他告了別。
祁讓目送著賀筠被護工推走,才戳了戳江縱白的側腰。
“癢,”江縱白說著,一把捏住了祁讓的手指,“不開心?”
祁讓眼睛一轉,他說:“對,不開心。”
江縱白佯裝嘆氣:“那我們說說讓你開心的事情,好不好?”
祁讓豎起了耳朵:“什麼?”
江縱白故意賣關子,拖拖拉拉地不肯說清楚,鋪墊了長長地一串:“現在是十二月末,我想在家裡休息一段時間,等過了春節,就可以籌備一下婚禮的事情。”
祁讓一下就挺直了背:“婚禮?”
“對啊,婚禮,”江縱白可能覺得祁讓在大驚小怪,他聳了聳肩,“不然還能是什麼?”
祁讓沒說話了,他突然有想要親吻江縱白的衝動,也實實在在地這麼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