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棲放下了手中的麻紙。
系統在她心裡幸災樂禍道：“我說什麼來著，反派就是反派，燒殺掠搶無惡不作，你以為他還沒有成為魔神就是什麼純良之人嗎？你把他買回來就是個錯誤！”
寧棲看向一隻不做聲的丫鬟，“你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丫鬟看了眼管家，搖搖頭。
“看住他們。”寧棲交代了侍衛，走出偏房。
淺玉跟上她，“公主，我們把蕭公子交出去吧。”
寧棲腳步微頓，“我再問他最後一次。”
屋內的氛圍明顯凝滯起來，她看向蕭遂，與她離開時的位置幾乎沒有變化，一旁擺著的飯菜也一動未動，她命人拿走。
“蕭遂，你殺了顧新雪嗎？”她直接問道。
蕭遂微微抬起頭，怔楞了片刻，眉頭鬆開，一副恍然的神情，“原來是這件事。”
寧棲微微瞇起眼睛，重複道：“是你殺了她嗎？”
蕭遂用力攥住了拳頭，可惜還未完全恢覆的手指並不能合攏，只是虛握著。
幾個呼吸後，他忽然卸了勁，連肩膀都塌下去了幾分。
“是我殺了她。”
寧棲將通緝令遞給淺玉，讓她唸了一遍。
蕭遂的臉色隨著聽到的內容逐漸變得蒼白。
她戳著麻紙，加重語氣問道：“是像上面說的那樣，你對她意圖不軌，在她反抗的時候將她殺死的嗎？”
蕭遂久久沒有回答。
“我只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寧棲的聲音徹底冷下去，“你如果不說，我就去報官，把你送去大理寺監獄，到那時候就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了。”
等待的時候寧棲揪住了裙子，她不希望自己用心救下的真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
時間緩慢又艱澀地流淌，蕭遂終於張開嘴，“小姐，是我殺了她，我罪無可赦，您把我送去大理寺吧。”
寧棲慢慢鬆開手指，彎折的地方有些滯後的痠疼，她面露失望，“我給你機會，這就是你的答案？”
“是。”蕭遂點點頭，“小姐，您不必再為我費心了。”
寧棲閉上眼睛，撥出了一口氣，對侍衛說：“把他送走吧。”
她沒再看蕭遂，轉身走出了屋子，淺玉跟在後面低聲安慰她：“公主，您不必太過傷心，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我再給您找些新的侍奴如何？”
系統立即她腦海裡說：“別再買了，好好完成任務，回到你自己的世界才是要緊的，這裡只是小說世界，不是真實的。”
寧棲嘆了口氣，疲憊地擺了擺手，她也不是見一個愛一個的人，應該很難有人這麼對她胃口了。
她眼瞅著蕭遂被兩個侍衛一左一右地像犯人一樣架著，經過她的時候，蕭遂微微側過頭，面朝著她的方向，張了張嘴，最後什麼也沒說就被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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