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棲的臉變了形，嘟著嘴說：“信，信。”
寧玄舟這才放過她的臉蛋。
兩人說了會兒話，寧棲打了個哈欠。
寧玄舟見她累了，自行回去了。
寧棲趕緊去了偏房，看見蕭遂安靜地坐在椅子上，連帷帽都沒有摘。
她走上前，幫他把帽子摘下來，“我哥沒認出你吧？”
“沒有。”蕭遂聲音悶悶地說道。
“因為我讓你在屋裡待著不高興了嗎？”寧棲敏銳地察覺到他情緒不對勁，抬起他的下巴，眼尖的發現他的嘴巴破了皮，滲出了血。
“怎麼了？”她拿出手帕給他擦掉血，見他又在保持沉默，說，“有什麼話別總憋在心裡。”
蕭遂的臉龐對著她，嗓音沙啞的開口，“對不起。”
“嗯？”寧棲沒料到是這句話。
“……我不該出去給您添麻煩。”
“這點事還算不上麻煩。”寧棲笑了笑，“你是不是該把你的覆仇計劃告訴我了？再不說，我可沒辦法幫助你了。”
“我……”他沉默了許久，終於重重撥出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我打算在最後一天晚宴時將人騙出來，在後花園動手。”
“這個時間人多眼雜，確實是個好機會，後花園又昏暗，草木茂盛，十分隱蔽。”寧棲想了想，“我可以幫你把人騙出來。先讓枝枝她們和這裡的侍女打好關係，到時候隨便找個理由引他過去。”
“您不必……”
寧棲打斷了他的話，“到時候我再派阿影接應你，把你帶回院子，要是被人聽見動靜，就讓阿深把人引走，怎麼樣？”
“公主。”蕭遂仰著頭，“您不問問我想做什麼嗎？”
寧棲楞了下，“你的覆仇計劃，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我想把人殺了呢？”蕭遂一字一句地問。
寧棲頓了頓，沒有說話。
他繼續說：“您應該知道，我之前為了一隻貓殺了三個同門，我不是什麼好人，您不必和我這樣的人扯上關係。”
“可我也是因為這件事贖回你。”寧棲說，“那些人殘害動物，才是真正的壞人。”
蕭遂定住了，微微張開嘴，過了片刻，垂下頭，小聲呢喃，“您會後悔的。”
聲音還未傳進寧棲的耳朵已經消散在空氣中，她俯下身，“什麼？”
蕭遂搖搖頭。
“對了，你的仇人是誰還沒告訴我呢。”
蕭遂抿了抿嘴，道：“秦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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