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法，你早上是不是很早就起來了。”
“嗯。”
“那我要和你一起吃早飯，得天不亮就起來啊。”
“那就不和我吃早飯。”
“好吧，不執著早飯，吃中飯、晚飯。”
啃著排骨，用筷子夾著不方便啃，我放下筷子，上手抓起來吃，他將手帕放在我手邊，我吃了排骨，笑著用帕子擦擦手。
“護法，你人其實很好，怎麼會沒朋友。”
“沒人像你這麼煩。”
“……”
也是，沒有任務壓著我，碰壁兩次，我就不會再主動熱臉貼冷屁股了。就算他是個香餑餑，擺出生人勿進的架勢，也會讓人望而生畏。
“你是故意不交朋友的吧。”我試探地問。
“誰最後吃完誰洗碗，我吃完了。”
“咦，啊？”
看到他扒掉碗裡最後一口飯將碗筷放下，我愕然張嘴，就算不想聊天，也不用這樣吧！
收拾了灶房，總算是體會到了居家保姆的累，我揉著腰跨出門檻。寒風一卷，雪花撲上臉，我縮著脖子，兩隻手攏在袖子裡，悶頭快步走入廊下。
中午過後，雪又下大了。
觀滄海睡午覺去了，他也沒吩咐我做什麼，而我在這裡也沒有住房，就待在大廳裡烤火、吃零嘴、看雪發呆。
等要過年的時候，我買些門神、對聯、紅燈籠之類的，給他這庭院佈置一下，也好有個過年的氛圍。
這麼想著，我像個房子主人那樣打著傘走出去觀看，心想著要在哪個地方貼窗花、掛燈籠。
觀滄海這個午覺睡得還挺久，感覺他起來後，又可以吃晚飯了。
我反正是要多吃多餐的，不存在少一頓的說法。而他中午吃了不少，晚飯就吃得少了些，吃完還去練功。
今天一天觀察下來，他不是在吃飯就是在練功，要麼就是在睡覺、打掃、洗衣、看看書、練練字，偶爾和小妖怪們聊天，聊得還不多。
很枯燥，但是安全的日子。
天黑之前，我一天的工作就結束了。
“今天的工作就到此為止了，護法，我放工回去了。”
“嗯。”
“真的沒有事情安排了？”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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