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太從裴思寧臉上的表情上看出了猶豫,她佯裝嘆氣示意兒子們動手。
“算了,既然裴公子不想跟我們合作,那我們也不勉強,把東西藏好。”
“明日離開時再把車推出來。”
還在猶豫的裴思寧驚訝抬頭,眼睜睜望著板車重新回到草叢中,自己卻什麼也做不了。
【這個裴思寧心氣高,如果不刺激他一下,可能他不會這麼輕易就範。】
【要是能正中下懷,讓他知道沒有我們朱家幫助,他覺得活不成,那他一定會答應。】
朱喜喜仰著下巴好奇地吃著瓜,看到裴思寧那猶豫不決的樣子,撅著嘴巴搖了搖頭。
柳氏見狀也佯裝惋惜嘆氣,搖著頭來到朱老太身旁,攙扶著她離開林子。
“對呀,其實江陽城是生是死跟我們也沒關係,若是路上遇到山匪或者流民襲擊,我們還有武器應對,可若是裴公子那可就難說了,畢竟他才七歲。”
除了進入草叢將板車藏起來的朱浩天和朱晨天以外,其餘人也看了眼裴思寧後跟隨朱老太離開林子。
裴思寧慌張環顧黑漆漆的四周,急忙上前威脅,“你們就不怕我將這車物資告訴押送你的解差?”
“無所謂,你猜我們為何是犯人又有本事擁有一輛極其珍貴的物資車,沒了這輛我們還有下一輛,你每次都能告狀嗎?”
朱老太聞聲停下來腳步,面對裴思寧的威脅絲毫不怕,甚至搖著頭露出嘲諷的聲音。
裴思寧驚訝打量著朱老太,心中充滿了不解,“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這個你不必知道,你只需告訴老身,合作或者不合作。”
朱老太已經感受到裴思寧的內心開始搖動,她緩緩轉身,說出不許他反駁的問題。
這次,裴思寧終於放下高傲的姿態,微微垂頭點了點下巴,“好,我會如實跟你們說,但是,你們必須將我安全送到邊塞。”
“放心,我們朱家人做事向來說一不二。”朱老太聽到裴思寧的話後,繃緊的神經終於松下,笑著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裴思寧垂下的腦袋猛然抬起,滿臉驚訝望向朱老太,“你們是朱將軍的家人?”
“你是認識我夫君?”柳氏還是第一次在流放路上遇到知道夫君下落的人,她頓時著急起來,小跑上前質問。
裴思寧沒想到自己居然遇到了恩公的家人,他自嘲地笑了笑,“沒想到,幾個月前朱將軍救了本公子一命,如今落難最後還是又被你們朱家人救下。”
“孩子,我們只想平安到達邊塞,跟我的兒子見面,希望你能幫助我們。”
朱老太也沒想到裴思寧跟盛安有如此淵源,拍著他的肩膀嘆著氣說。
裴思寧深吸一口氣重新抬起頭,目光堅毅,看向朱老太,“朱老太,我是從突厥人手中逃出,他們想以山匪的身份進入江陽城,然後佔領知府衙門,最後放出訊息江陽城是我們梁國佔領,以此迷惑元國皇帝。”
“山匪?那他們何時動手?”朱老太愣了片刻,趕忙繼續追問。
裴思寧猶豫片刻後,便從懷中掏出一張牛皮紙,將牛皮紙交給朱老太。
“他們計劃明日晚上動手,這個是攻入江陽城的路線地圖。”
“他們打算從石渠進入,然後一路攻入衙門,將江陽城的縣令控制在手上,以此佔領你們元國最重要的水路。”
。圖線路的出畫指手寧思裴向看地真認眼著眯,後婦媳兒眼看頭回紙皮牛過接太老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