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翔坐在石頭上,懶洋洋地掀起眼皮,冷冷回覆,“何事?就在這裡說吧?”
“這裡是三百兩,之前是小女不懂事給你添麻煩了,這是小小心意,你收下請兄弟們喝酒。”
對方冷漠的態度,讓朱燕燕變得侷促起來,強顏歡笑地把懷裡的銀袋塞給陳翔。
陳翔接過錢袋掂量了幾下,笑著點頭,“多謝了,朱小姐,這個銀子有什麼說法?”
“陳大人,你也知道現在饑荒肆虐,接下來的路只會越來越難走,您就沒想過儘快回去陪陪自己的家人?”
朱燕燕看到陳翔將銀袋收下後,懸起來的心頓時落下,來到他身旁小聲地分析。
陳翔佯裝聽不懂的樣子,好奇地反問,“哦?朱小姐你有什麼好辦法能讓本官回去?”
“一直流放的犯人總會在路上堅持不住,半途就會丟了性命,若是朱家人半路就.....那大人豈不是就可以提前結束這段艱苦的旅程。”
朱燕燕並未發現陳翔眸中的嘲諷,餘光看向正在收拾行李的朱家人,小聲解釋。
陳翔並未著急回覆這番言論,只是低頭冷笑幾聲,語氣充滿了嘲諷。
“朱小姐,可是忘了,你也是朱家人。”
“若是朱老太一家沒能順利達到邊塞,那你們還有命前往嗎?”
這句話如同刀刺般紮在了朱燕燕的心裡,她表情怔愣呆呆地看向陳翔。
陳翔毫不在乎朱燕燕眼中的驚訝,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掂了掂手中的錢袋,笑著說。
“朱小姐,多謝了。”
“陳翔,你....”
朱燕燕沒想到陳翔竟然假裝聽不懂她的話,甚至還把那袋銀子佔為己有,氣得她激動地站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吼聲讓陳翔臉色一沉,把手放在腰上,拇指將大刀推出,冷冷反問。
“朱小姐,不要得寸進尺了。”
朱燕燕不懂武術不敢跟陳翔正面對抗,只好忍下這份恥辱,低著頭彎腰道歉。
“對不起,陳大人,小女失態了。”
“說完後,她忍著心中的怒意,轉身走向自家馬車。
陳翔看著朱燕燕狼狽而逃的背影,臉上染上幾分譏笑。
這時,孫氏拿著草藥來到陳翔身旁,好奇地看向朱燕燕的背影。
“陳大人,我來給你送藥膏了,這個藥膏你每天都換下,還有這個藥粉,能減輕你身上的疼痛。”
陳翔聞聲回頭發現身後人是孫氏,立馬換了另一副面孔,點頭哈腰接下草藥。
“夫人,多謝你,你的醫術真不錯,用你的草藥敷了一晚之後,果然好了很多。”
“陳大人過獎了,我回去幫忙收拾行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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