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任務,喜喜才咯咯地笑,伸手摸向嬸嬸。
陶氏神情謹慎觀察四周,膽子都被嚇沒了,感受到侄女的觸碰後,嬌嗔埋怨。
“你還笑,為了帶你出來玩,嬸嬸膽子都嚇沒了,現在你要回去乖乖待著了。”
儘管喜喜不想進入竹簍,可現在還不是出來的時候,只好委屈撅著嘴巴,乖乖閉嘴。
陶氏把喜喜輕輕放入竹簍之後,才拍拍手鬆了口氣繼續前往廚房,端著藥罐出來。
暮色降臨,夜晚的魯家村的氣溫比白天還要低幾度。
幸好朱家人全都穿著防護服,才不致於讓寒氣入侵體內。
只是氣溫實在太低了,就算有防護服的保護保暖,他們依舊感到全身雞皮疙瘩。
眾人把昏迷的朱大寶和裴思寧分別抱入藥桶中,兩人一組,用草藥不停搓他們的身體。
就在眾人全神貫注觀察著朱小寶和裴思寧的情況時,老者帶著人抱著幾張全新的棉被進來。
“各位,夜晚天寒,不介意的話,這幾張被子你們留著。”
朱老太聞言趕緊擦了擦手,接過老者遞過來的棉被,連連感謝。
“老人家,謝謝你們。”
“不用客氣,我是這個村裡的里正,之後.....算了反正也沒有明天了。”
“你們有什麼事情隨時找我。”里正想到三天後縣令下的命令,滿腹愁雲嘆著氣弓著背離開。
朱老太望著魯里正遠去的背影,不由得跟著嘆息。
正當魯家村大家忙著救治朱大寶和裴思寧時,在五公里林子休息的陳翔疼痛難忍地看著朱燕燕。
“你到底有沒有藥?當時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朱燕燕面色著急地翻找藥箱,實際是把手伸入空間的醫藥室。
可無論她怎麼翻找,都無法從醫藥室裡找到任何藥品。
情急之下,她只好站了起來,“我去方便一下。”
“方便,我老子都難受死了,你還去方便?”
陳翔煩躁地怒吼朱燕燕怒吼,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聽這個死丫頭的。
還以為她好歹有點用處,沒想到還是跟之前一樣,一無是處。
朱燕燕沒有理會陳翔罵罵咧咧的聲音,飛快鑽入草叢中閃入空間裡。
她快步走進推開醫藥室的大門,結果只看到裡面空蕩蕩,什麼也沒有。
“怎麼回事?裡面的藥品呢?”
她不可置信地在房間裡來回走動,裡面什麼也沒有,就連貨架也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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