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窩在裴思寧懷中的朱喜喜也聽到了,朱老太和陳翔兩人的對話,圓圓的臉蛋也透著幾分陰鬱。
【要從穿過山脈?那很多物資就不能帶了,要經過一千多公里的荒原才能到達衡陽縣,不少流放的犯人死在了這一千公里上。】
【沒有食物,沒有水,大家怎麼熬得過一千多公里。】
【而且瘟疫也不是什麼太難醫治的病情,不過就是天花罷了,喜喜有解藥呀!】
【奶奶真的要仍掉板車和物資,然後穿過山脈嗎?】
喜喜歪著腦袋好奇地轉動黑黝黝的眼珠子,把心中的疑問全都念叨出來。
想著想著,她忽然打起哈欠,忽閃著溼漉漉地眼睛,迷迷糊糊進入睡眠中。
正當她睡著之後,裴思寧如同見到怪物般,瞪著驚恐的眸子,呆呆地望向懷中的朱喜喜。
什麼鬼?他聽到了什麼?這是朱喜喜的心聲?他能聽到她的心聲?
朱喜喜到底是什麼品種?為什麼會這樣?她該不會是什麼妖怪吧?
這時,採摘了艾草的朱大寶和朱小寶回到了營地裡,大人們正好也找到了解決瘟疫的方子。
幾人全都興奮地拿著方子和艾草朝著朱老太走去,把方子和艾草放在朱老太面前。
柳氏則是滿臉笑容地來到裴思寧面前,帶著歉意感謝,“裴公子,辛苦你了,喜喜就交給我吧!”
神魂游離在外的裴思寧聽到柳氏的聲音,慢慢回過神來,急忙把手中的朱喜喜交給柳氏,又驚又怕地遠離朱喜喜。
柳氏疑惑地觀察著裴思寧那奇怪的表情,剛想開口就聽到婆婆的喊聲。
“都來一下,娘有話說。”
在朱老太的吆喝下,眾人全都圍在了一起,滿臉好奇地望向朱老太。
朱老太沉著臉,眼底透著苦悶和無助,嘆著氣說,“陳大人說,我們要經過一個叫魯家村的村子,可這個村子前段時間感染了瘟疫。”
“他計劃帶著大家穿過山脈前往衡陽縣,如果穿過山脈的話,我們的板車和大件行李就沒辦法帶走了。”
朱浩天他們努力尋找解決辦法,可解差們竟然想冒險走陡峭的山脈。
“娘,那山脈也並不好走,一不小心就會墮入懸崖,而且穿過山脈就到荒原了,聽說那邊都是黃土和沙子,我們大人倒是能扛,可是這幾個孩子怎麼辦?”
“對呀!我記得地圖上標註,荒原距離衡陽縣有一千多公里,烈日當頭,孩子們會受不了的。”
朱晨風也覺得仍掉板車穿過山脈,這個計劃並不可靠,而且他們吃飯的傢伙全都在板車上,還有不少棉被這些全都丟的話,到十月天涼了,到時候怕是又要挨凍了。
兒子說的這些朱老太怎麼會不知道,正是明白這些問題,她才有了冒險的想法。
“現在主要的問題是瘟疫,可如果我們有辦法解決瘟疫,是不是就能讓解差放棄穿過山脈?”
孫氏也正有這個想法,疫毒主要是大旱之後溼毒入體,才會讓村民們感染上了瘟疫。
若是她能找到魯家村感染了是何種疫毒,那就有機會化解這次的瘟疫。
“娘,我覺得可行,如果能知道這次疫毒是什麼,那我就能找到辦法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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