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燕燕要被文秀雅氣死了,生氣地低聲怒吼,“快回去,你帶著拖油瓶出來,我怎麼出去買草藥。”
“我不管,你必須帶上我們。”文秀雅揹著包袱跟在朱燕燕身後,拽著她身後的揹包是死活不撒手。
就在她們拉扯之間,朱晨風已經帶著朱浩天還有陳翔,千萬朱燕燕家中的馬車。
朱博榮不在馬車上,跟其他感染的村民集中在草屋裡,馬車上放了除了日常用品外。
還有就是之前裴思寧發現銀子的想法,朱晨風把箱子開啟,卻發現裡面空蕩蕩,什麼也沒有。
“沒有呀?難道朱燕燕全都帶走了?”
“不可能,白的時候,你們也看到了,最少有一千兩,這麼多銀兩怎麼會全都帶走。”
陳翔並不相信朱燕燕會把全部銀兩帶走,畢竟朱博榮還在魯家村裡。
想到此,他把箱子裡裡外外全都翻了一遍,朝著箱子敲了敲。
意外發現箱子的內側是空的,他急忙拿出大刀朝著箱子劈去。
大刀落下,箱子瞬間裂成兩半,白銀如同瀑布般從夾層全都滾了出來。
朱晨風和朱浩天見狀急忙彎腰把地上的白銀全都撿了起來,把白銀分別裝在不同的箱子裡。
之後,陳翔推著板車過來把箱子放在板車上,朱晨風抱著藥渣癱在板車上。
朱浩天用紅色毛筆在弟弟臉上點了很多紅點,之後才用草蓆把他蓋住。
做好這一切,朱浩天推著板車離開,陳翔則是帶著其他的解差拿著箱子離開。
朱浩天推著板車繞道前行,成功避開了朱燕燕順利拉到村口。
村口裡的官差正依靠在大樹面前打盹,朱浩天從箱子裡拿出了一錠銀子朝著官差扔去。
銀子正好落到官差頭上,他捂著疼痛的頭環顧四周,大聲怒罵。
“誰?誰砸老子?”
身旁的同僚卻推了推他,指向地上的白銀,“是銀子?”
“兩位官爺,麻煩行個方便,這是我弟弟,感染了天花活不成了,想把他體面的安葬。”
朱浩天朝著已經醒來的官差打招呼。
官差聞聲看去在看到對方是朱浩天后,冷哼一聲,不再理會他。
無奈之下,朱浩天再次拿出箱子裡的銀子,扔到官差腳邊。
官差低頭了眼地上的白銀,兩眼發亮,頓時來了興趣。
兩人互看一眼,來到村口朝著朱浩天伸手。
“銀子拿來。”
朱浩天慢慢把木箱各遞過去,之後,眼疾手快拿出準備好的豬血朝著兩人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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