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朱老太的許可,朱家人的臉上全都露出抑制不住的興奮和期待。
只有陳翔呆呆望著朱家人早已遠去的背影,裴思寧忽然出現在他身旁,語氣淡淡。
“陳大人,願賭服輸。”
裴思寧的聲音讓陳翔瞬間拉回思緒,尷尬地輕咳幾聲,暗示屋子裡兄弟。
“你們也去看看吧!”
留在屋中的解差全都心照不宣,拳頭抵住嘴,忍著笑意快步離開藥房。
待眾人離開之後,陳翔才抖了抖長袍準備跪在裴思寧面前。
誰知,裴思寧卻伸手將他的手臂托起,神色嚴肅交代。
“陳大人,我不需要你的下跪,只希望你能認真聽我進言幾句。”
陳翔對裴思寧的話頓時警惕起來,眼神在他小小的身上打量。
“你到底是誰?普通農戶家的小孩,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你只需知道,我不是你的敵人,現在我們需要面對的是路上未知的危險。”
裴思寧不會將自己的身份說出,也不能把從朱喜喜聽到的提示暴露給陳翔,他現在唯一做到的就是,提醒陳翔將來這支隊伍,要面對的是什麼。
陳翔沉默半響,轉頭看向屋外,“你是說六月結霜這件事情?”
“這不是很正常嗎?魯家村地理位置特殊,才會比外面還要冷些。”
“若是如此為何魯家村能種植棉花,棉花生長需要在氣候適宜的地區,並且需要足量的陽光。”
“若魯家村常年都是這種天氣,如何能種植出大量的棉花。”
裴思寧曾經在一本書籍上看過有關棉花種植的知識,梁國四周都是荒漠常年風沙,入冬後只能跟鄰國採購棉花。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他只能從書籍中找辦法,可最後卻發現梁國的土壤和時節都不適合。
對於裴思寧的分析,讓陳翔頓時陷入沉思中,這個問題他從未想過。
“你是如何知道這些?”
“很簡單,多跟孩子聊天,自然就懂了。”
裴思寧為了不暴露自己心智,只好露出孩童般天真爛漫的笑容,歪著腦袋傻傻笑著。
“所以....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麼?”陳翔越想越茫然,表情嚴肅盯著裴思寧。
裴思寧的要求其實很簡單,那就是,“希望你能多聽聽朱老太的意見,她會保你平安。”
“呵!開什麼玩笑!”這個建議讓陳翔心虛地摸著鼻子,輕咳幾聲轉身離開,“放心,都是同一條船上的人,我不會為難朱老太。”
話落,他快步朝著屋外走去,對著趴在門外偷聽的下屬踢了幾腳。
“走啦!去倉庫看看有沒有過冬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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