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辦法,沒有老爺許可,現在誰也進不去城裡。”守衛驚恐地望著大刀,全身都在顫抖。
“昨夜我們才進去,怎麼沒有辦法?”朱浩天冷笑上前,朝著守衛的小腿狠狠踹了一腳。
守衛疼得齜牙咧嘴地跪倒在地上,陳翔見狀把大刀放在另一名守衛脖子上,冷聲警告。
“你只有一次機會。”
守衛害怕地顫抖著雙.腿,哆嗦著身體,連連點頭,“確實有辦法,你們可以從南門走,南門有個側門,我們的兄弟守在哪裡。”
“我們出來都是從南門出去。”
陳翔對守衛的回答很滿意,用刀柄捅向他的腹部,扔了一顆藥丸進去。
“這是千毒丸,等我們把事情辦好了,再給你解藥。”
守衛面露痛苦地捂著脖子,想要把毒丸吐出來,誰知毒丸已經被他嚥了下去。
無奈之下,他只好哭喪著臉帶著眾人朝著縣城走去。
陸家鎮距離魯家村只有一千來公里,在達到陸家鎮之前。
朱老太打算從里正手中得到些有關棉花商人的資訊。
“里正,你可還記得以往都是跟那些掌櫃交易?”
“倒是有幾家進城之後,我們可以去詢問一下,不過他們若是知道這些棉花出自魯家村,怕是不敢要。“
里正除了擔心棉花賣不出去還有就是,如今的魯家村已經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只要是魯家村出去的棉花,陸家鎮的人就不敢購買。
“那確實是,做生意還是要有誠信,不能為了把棉花賣出去故意隱瞞產地。”
朱老天頓了頓,神情憔悴地嘆氣。
陳翔倒覺得只要把東西賣出去就好,何必在乎那點不值錢的誠信。
“朱老太別忘了,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若是再過幾個月我們無法順利達到邊塞,朱盛華就會性命不保。”
“你如其考慮這些毫無用處的誠信,不如多擔心你的兒子,這路上我們耽誤了不少時間。”
這句話讓朱老太心臟彷彿被人紮了一下,煎藥說出來的話變得分外艱難,苦澀在喉嚨裡蔓延開來,哽咽地點頭。
“對,陳大人提醒得對。”
里正本還想在說些什麼,可看到朱老太那沉默又悲傷的樣子,最後還是選擇了沉默。
隊伍很快就來到了陸家鎮的南門前。
守衛面露苦澀帶著陳翔和朱浩天透過側門進入,兩人將守衛南門的官差全都撂倒並投餵了毒丸。
在把守衛塞在一旁角落後,陳翔和朱浩天才推開南門大門,示意朱老太幾人進入。
朱老太見狀連忙推著板車領著朱晨風還有里正進入城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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