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喜漂浮在倉庫上空,驚訝地望著眼前的貨架,激動地揮舞著小手。
她開心地伸出手鐲想要把東西全都收了進去。
猛然想起,自己手鐲的空間記憶體重置了,只能裝一些不佔空間的衣物。
想到這裡,喜喜委屈地扁著嘴巴,鬱鬱寡歡地朝著貨架伸手。
同一時間,朱浩天和朱晨風幾人在陳翔的帶領下,終於見到了里正之前交易的商人。
商人是位身形微胖的中年男子,身穿錦絲深藍色長袍,手上帶著亮閃閃的扳指。
正滿臉嫌棄地在裝滿棉花的籮筐前溜達,時不時從籮筐裡拿幾撮棉花檢視。
“這些棉花有些都發潮了,不行了。”
“掌櫃,雖然棉花發潮了,可是品種卻是好的,您是做棉花生意的,難道您就沒發現最近的天氣比較奇怪嗎?”
朱晨風並沒有因為掌櫃的嫌棄而變得自卑,抖抖袖子,單手負在身後,從容自信地反駁。
掌櫃沒想到眼前衣著簡陋的人,談吐竟然不輸城中文人,對朱晨風的好感多了幾分。
“確實,這幾日卯時起床便感到天寒地凍,似乎馬上要入冬,可如今明明才六月。”
“鄙人有幸認識一位高人,正是高人告訴鄙人,馬上天生異象,讓我們儘快把手上的棉花除掉換錢,採購些過冬衣物。”
眼見掌櫃相信了這番說辭,朱晨風立馬乘勝追擊在喜喜的提示上加了些筆墨,讓這件事情的可信度更高些。
果然,這番話說出來後,原本還嫌棄棉花的掌櫃,神色立馬嚴肅起來,轉身對著夥計說。
“派幾個人出來清點一下。”
店鋪內的夥計聽到掌櫃的話,匆忙從裡面跑了出來,把板車上的竹簍搬進店鋪裡。
隨後,賬房拿著數目交給掌櫃,掌櫃接過賬本點了點頭,掏出一袋銀子交給朱晨風。
“棉花確實不錯,不過潮了也影響使用,一共五十筐,給你.....”
正當掌櫃說出數字的時候,朱晨風急忙伸出手打斷掌櫃,轉頭看向朱浩天和陶氏。
兩人見狀拉著朱大寶和朱小寶還有裴思寧,幾人站在陳翔面前,將朱晨風擋在身後。
朱晨風確認陳翔看不到後,才從袖子裡掏出十錠金子,放入銀袋中。
“掌櫃,能否幫我把這錠金子換成銀兩。”
掌櫃茫然地看著錢袋裡的金子,又轉頭看向陳翔,似乎明白了什麼。
“行,按照現在的行價,一錠金子能換十二兩白銀,那這十錠黃金,我給你換一百二兩白銀。”
朱晨風感激地連連點頭,“拜託了,待會你可以大聲說,這錢袋裡有多少錢。”
掌櫃好歹也是過來人,笑而不語地點頭。
不過片刻,就見掌櫃拿著銀袋出來交給朱晨風,“小友,這錢袋一共有兩百二十兩白銀,可要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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