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翔聞聲朝著發出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文秀雅正抱著朱博榮在草叢中,哭得死去活來。
文秀雅的哭聲很大聲,就連遠在林子深處的朱燕燕也聽到了聲音。
她驚詫地從馬車裡走了出來,全身都在顫抖,慌忙間揪住從火光方向走出來的官差。
“怎麼回事?”
“不知道,忽然下了一場大雨,對方就攻了過來,兄弟們現在死傷無數。”
官差狼狽跪在地上,面露驚恐,指尖顫抖指向前邊的林子,“神女,快走吧!他們要殺過來了。”
“那有沒有看到我爹孃?他們在哪裡?”
宋燕燕現在只想知道父母現在的情況,眸色猩紅,瘋狂地搖晃著官差。
官差身負重傷在朱燕燕這麼搖晃下,忽然口吐鮮血,捂著胸口直接暈厥過去。
周圍的官差見狀全都嚇到面面相覷,朱燕燕紅著眼從身旁官差手中接過利劍,瘋了一般朝著林子裡跑去。
林子裡,文秀雅抱著朱博榮涼透的屍體,哭得聲音都啞了。
陳翔在處理好縣衙裡的官差後,拿著大刀對著所有人大吼。
“快走,馬上離開這裡。”
文秀雅卻不捨得讓朱博榮獨自留在林子裡,抱著他的身體搖頭。
“大人,求你讓妾身給夫君個體面的葬禮吧!”
“都什麼時候,你還要葬禮?再待下去其他人都只能跟著你們陪葬。”
陳翔沒空陪著文秀雅胡鬧的,示意解差把人給拖走。
解差見狀全都圍在了文秀雅周圍,動作粗魯地拉著她離開。
朱子楠母親被強行拖離,茫然地坐在地上大哭,不停搖晃著朱博榮的身體。
朱晨風看了眼朱博榮死不瞑目的樣子,嘆了嘆氣,把朱子楠抱起轉身離開。
眾人前腳剛離開林子,緊接著朱燕燕就拿著利劍衝了進來。
她手無足措環顧四周,試圖尋找父母的身影,最後只看到父親身上插滿了利箭。
滿身是血地倒在草叢中,身體早已經涼透了。
她顫顫巍巍來到朱博榮面前,怔怔望著朱博文的屍體,瞳孔放大,雙手顫抖地摸著父親冰冷的臉。
“爹,爹......”
朱燕燕聲嘶力竭的聲音迴盪在林子裡,朱老太等人早已經拉著馬車離開林子。
她抱著孫女坐在馬車上,回頭望向冒著白煙的林子深處,連連嘆氣。
“哎!這都是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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