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離開之後,朱晨風才將侄女放在嫂子旁邊,心事重重地看向林子裡。
朱老太已經煮好魚湯,吆喝著全家喝魚湯。
許久未碰過葷食的眾人,狼吞虎嚥吃著碗中的食物。
朱浩天吃了幾口之後,有些心虛看向母親,“娘,這不會是最後一頓吧?”
“胡說八道什麼?”朱老太生氣地給兒子重新盛滿大碗,沒好氣地說。
不止朱浩天懷疑朱老太的做法,就連陶氏都覺得今日的婆婆有點奇怪。
不但把朱博榮打了一頓,還不其他族人分捕到的鱸魚。
正因為種種事情,讓陶氏膽戰心驚看向婆婆,“娘,你跟表叔吵架了?”
陶氏的話讓埋頭苦吃的眾人,全都停下吃飯,小心翼翼看向朱老太。
朱老太知道自己之前做了太多混蛋事情,無論她怎麼解釋。
兒子和媳婦都不會相信,她乾脆不說,嘆著氣給大家加滿魚肉。
“吃吧!以後娘不會犯糊塗了。”
【哎!窩的家人,現在可不是放鬆的時候,還是多想想怎麼面對即將到來的危險吧。】
【那些山匪可不是那麼對付的,朱燕燕可是鉚足了勁要把我們往死裡逼呢!】
孫女奶聲奶氣的聲音成功的傳遞到朱晨風的耳朵中,這個提醒讓他看著碗裡的魚肉瞬間都不香了。
吃完晚飯的朱家人安靜地圍坐在火簇前,大家全都心事重重地沉著臉,誰也沒有說話。
“娘,我想四處探探路。”
朱晨風再也坐不住,決定率先開口,忐忑不安地看向朱老太。
“探什麼路?”朱老太不太理解兒子的意思。
朱晨風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主要是他自己也不確定喜喜說的是不是真的。
“就是這兩天心裡不踏實,想去探探路安心些。”
朱老太明白地點了點頭,思考了一會,看向老二憂心忡忡地說。
“老二,要不你跟老三去吧,他一個人娘不放心。”
“娘,家裡不能沒有男人,不如我一個人去吧,二弟一介書生也幫不上什麼忙,就留在家裡好了。”
對於孃親的安排朱浩天向來沒啥太多意見,反倒是擔心老三那弱不禁風的身體。
眾人心事重重的模樣,很快引來了族人的關注,朱燕燕坐在帳篷裡拿出醫用藥箱給朱博榮上藥。
在聽到陶氏的哭聲後,冷著臉哼了一聲,“活該,偷了我們的魚又怎麼樣?家人不和,遲早分崩離析。”
“就是,那朱老太就是不要臉的賤骨頭,讓你爹爹平白無故捱打,女兒呀!你一定要幫爹孃出這口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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