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博榮聽到女兒這麼說也覺得有些奇怪,眯著眼死死盯著朱老太一家。
“你說咱們的羊是不是她們偷的?”
“有可能.....”
朱燕燕順著父親的目光正在觀察著朱老太一家,然而,在聽到父親那篤定的語氣後。
當即一愣,疑惑地蹙起眉頭反問,“爹,你怎麼篤定林子裡有羊?”
她可什麼都沒說,本想找到了再找藉口通知他們,發現羊不見後她就找柳氏麻煩了。
也沒來得及跟朱博榮解釋其中原因,他怎麼知道?
朱博榮聽後怔愣了片刻,嘖了一聲看向女兒,“剛才你吵架的時候,嚷嚷著柳氏偷了你的羊,我就聽到了。”
“是嗎?”朱燕燕半信半疑的沉思起來,當時的場景太亂了,她都忘了朱博榮有沒有在現場。
記得當時朱博榮是在兩人打起來之後,他才出現的。
朱博榮發現女兒起了疑心之後,笑著拉著她來到板車,“馬上就要啟程了,爹爹給你鋪了個被子,以後你坐在馬車上。”
突如其來的溫暖瞬間打消了朱燕燕心中的疑惑,她緩和了一下心情,笑著點頭。
“朱老太一家,行為十分可疑,方才還看到解差揹著兩竹簍從林子裡走出來,也不知道他們又發現了什麼。”
朱博榮很同意女兒的說法,他早就看不慣朱老太一家,要不是她那大兒子。
他至於在這裡受苦嗎?如今流放的路上稍微好過一點,就整給自家整出么蛾子。
看來,他要想辦法讓這一家吃吃苦頭才行。
“放心,爹自有辦法對付這些短命鬼。”
“爹,你也不用太操心,前邊就是韶關地帶,峰巒疊嶂,聽說常有土匪出沒,到時候,到時候咱們顧好自家人,自有山匪收拾她們。”
朱燕燕回頭瞪了朱老太一家,蹲在地上用黃土抹在自己臉上,在她的操作下。
原本她那白皙的皮膚,瞬間變得蠟黃無色,如同街邊的乞丐一般。
文秀雅在看到女兒把黃土往自己臉上抹之後,好奇地上前詢問。
“燕燕,為什麼把臉弄髒?”
“娘,你也抹點,待會要是遇到山匪,不會被擄走。”
朱燕燕邊說邊倒了點水在黃土上,抹了一把黃泥遞給文秀雅。
“山匪?這....這咱們還會遇到山匪?”文秀雅嫌棄地看向女兒手裡的黃泥,滿臉詫異,有些不敢相信。
朱博榮看到妻子磨磨蹭蹭地,有些生氣地從朱燕燕手裡奪過黃泥抹在她臉上。
“你就聽女兒的,這一路來,女兒何時出過錯,她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
就這樣,在朱燕燕的帶領下,原本朱博榮白白淨淨的一家,如同泥人般,連五官都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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