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們去檢查你們後院的住宅的時候,明明朱一鳴還好好的,怎麼會突然長了溼疹,大人,那輛車有貓兒膩,你可要檢查清楚!”
陳翔收了朱燕燕的錢自然要把事情辦好,儘管心裡不樂意,但還是示意身旁的解差過去檢查。
解差很嫌棄朱一鳴身上的疹子,不想冒險過去,猶豫地看向陳翔。
“大人,長疹子聽說會死人的,無藥可治,還是別看了。”
“讓你看就看,廢話那麼多。”陳翔不想在這些破事上浪費時間,一腳踢向解差的屁股,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無奈之下,解差只好面露難色朝著板車走去,滿臉嫌棄地拔出大刀,想要將毛毯掀開。
就在解差把大刀落在毛毯上時,朱老太突然趴在板車上大哭起來。
“一鳴呀!你要堅強呀!雖然你滿臉膿包,全身都長滿疹子,奶奶不會嫌棄你的,一定會找到草藥醫治你!”
朱家其餘人見狀也全都圍在解差身後,試圖用身影擋住朱燕燕和朱博榮的視線。
原本做好心理準備的解差聽到朱老太的話後,心中更加排斥手中的動作。
於是,他閉上眼睛敷衍掀開,看都不看,快速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朱燕燕本還想利用解差查看板車上的情況,可在朱家人的遮擋上,她什麼都沒看到。
只看到解差匆忙離開板車,朝著門口走去。
陳翔在門口察看外頭的情況,見到手下回來後,不耐煩質問。
“好了嗎?”
“好了,老大,沒問題,可以啟程了!”
解差快步來到陳翔身旁敷衍地將裡面的情況彙報出來。
陳翔在完成朱燕燕交代的事情後,回頭看了她一眼,隨後,指揮著解差清點驛站外犯人的人數。
經過一.夜暴雨的折騰,在驛站外犯人全都精神潰散,發出淒涼的哀嚎聲。
解差卻無視犯人們淋雨後的情況,揮動著手中的長鞭警告著驛站外的犯人。
“睡什麼睡,快起來啟程了!”
解差的行為全都落在了朱老太的眼裡,她不忍心看到曾經的族人受到非人對待,只好閉著眼睛轉過頭不再看去。
柳眉心看出了朱老太臉色的不對勁,摸著她的後背安慰,“娘,咱們跟這些族人的情誼從離開京城就斷了,還記得我生喜喜的時候,找個人幫忙都沒有願意。”
“所以,這次你不要心軟,不然以後白眼狼的事情還是會再次發生!”
“嗯,你說得對,我不去看就沒事了!”
朱老太明白兒媳婦的意思,自從盛安出事後,流放路上這些人沒少說風涼話,就連他們最無助的時候都沒人幫忙,如今風水輪流轉,她確實不能再心軟了。
柳眉心看到婆婆將自己的話聽進去後,欣慰地笑了起來,低頭看向襁褓中的朱喜喜。
此時的朱喜喜沒有睡覺,正開心地咧嘴笑,不協調地四肢上下左右揮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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