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幾人的哭喊聲很悽慘,可陳翔卻不為所動用力一掀,將蓋在朱一鳴身上的毯子掀開。
當朱一鳴出現在眾人面前後,陳翔和解差全都被他的樣子嚇到了。
只見他臉上身上全都變成紅色,如同紅猴子般,樣子十分搞笑。
陳翔更是嫌棄地別過頭不再看向朱一鳴,轉頭質問朱老太。
“你孫子得了什麼病?該不會是天花吧?”
“陳大人,放心,絕不是天花,只是過敏了,明天就消退了!”
柳眉心在陳翔質問後,擔心朱老太會露餡主動站了出來解釋。
陳翔將信將疑地用大刀挑起朱一鳴的臉,檢查了一番,在沒看到疹子上發膿後,這才安心收回大刀。
“朱老太,別怪我不留情面,若是你孫子明天這些疹子還不消退,就讓他離開隊伍自生自滅。”
朱老太聽後連忙朝著陳翔哈腰點頭,大聲應下,“好,一定會消退的。”
有了朱老太的保證,陳翔這才大手一揮帶著解差離開板車前,朝著隊伍的前方走去。
直到解差離開,朱老太和柳眉心這才鬆了口氣,急忙來到朱一鳴面前,檢查他的下巴。
“一鳴,下巴沒事吧?”朱老太心疼地檢查著孫子的下巴,在看到有點傷口後,懊悔地嘆氣,“都怪我,不讓你去就好了。”
“娘,一鳴沒事就好了,他臉上是蓼染色,明天洗掉就沒事了,咱們趕緊走吧!”
劫後餘生後柳眉心深深呼了口氣,安排朱一鳴躺下後,也把朱喜喜放在兒子身旁,用毛毯將兩人蓋住。
隊伍重新啟程,朱浩天和朱晨風卻對朱一鳴回來的事情感到疑惑,不約而同看向朱老太。
朱老太知道兒子和兒媳婦會好奇,只好小聲地跟幾人將老大媳婦的事情說了出來。
當陶琴如知道山羊和食物都沒了之後,激動地大叫一聲,“什麼?都沒了?”
“那.....那喜喜的吃什麼?”孫佳妍倒不擔心自己沒飯吃,反倒擔心侄女沒奶喝。
她們成年人可以隨便吃點樹皮墊肚子,可喜喜這麼小隻能喝米湯和羊奶,並且一天還要吃好幾頓呢。
朱浩天和朱晨風也很擔心小侄女的食物,在知道沒了山羊後,全都低著頭默默推著板車沒有說話。
面對兒媳婦的問題就連朱老太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如今這個情況能順利趕路都已經很不容易了,更別提把山羊和食物帶到身上。
家人們的對話全都落入了朱一鳴的耳朵裡,他自責地將自己的小腦袋埋在了朱喜喜的襁褓外,捲縮著身體,喃喃自語。
“喜喜,我對不起你,讓你沒奶喝了。”
朱喜喜聽到哥哥帶著哭腔的聲音後,激動地蹬著雙腳,揮舞著小手咿咿呀呀吐著泡泡。
【哥哥,喜喜不生氣,山羊還在。】
【哥哥,別哭,你傷心,喜喜也會傷心的。】
當朱一鳴聽到朱喜喜那奶聲奶氣的聲音後,身體一僵,緩緩抬起淚眼婆娑的眼睛,茫然地左右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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