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燕燕難受地從駱駝上爬了起來,茫然地看向漫天飄雪。
“這裡是哪裡?”
“姑娘,你醒了?這裡是衡陽鎮的郊外。“
裹著頭巾的老婦人駝著背,把一碗滾燙的米湯遞給朱燕燕。
“天氣冷,喝點米湯暖和一下。”
朱燕燕警惕地看了眼老婆婆手中的米湯,轉頭看向四周簡易搭建的棚子。
棚子很簡陋只是用一塊布和幾根棍子搭在一起,棚子下搭著破舊的鐵鍋。
火簇前是包裹著包巾,穿著泛白棉襖哆嗦著身體的老人家,他在發現朱燕燕似乎在警惕後,哆嗦著身體站了起來。
“姑娘,不用害怕,我們在沙漠上看到你受傷,才將你救下。”
老人家的提醒讓朱燕燕想到鬃狼似乎也受傷了,轉頭尋找它的蹤影。
“你們可否看過一隻鬃狼?”
“沒事,它很好。”
老婦人看到朱燕燕尋找鬃狼的蹤跡,趕緊轉身指向窩在被窩裡的鬃狼。
朱燕燕聞言順著老婦人的目光看去,在確認鬃狼只是恢復初始形態之後才徹底放心。
她從駱駝上緩緩走下,捂著疼痛的後背緩緩進入棚子中,轉身接過老婦人手中的米湯。
“老婆婆,你們貴姓。”
“我叫王婆子,這位是老身的老伴,張坨子,我們正打算去衡陽鎮坐船去見兒子。”
王婆子看到朱燕燕接過米湯,這才放心地笑了起來。
“衡陽鎮?”朱燕燕總覺得王婆子口中的鎮子很熟悉,似乎在哪裡聽過。
沉思片刻後,她才想起原來這個衡陽鎮就是她下個要通關的地方。
這個地方目前被喪屍佔領,並且衡陽鎮附近的火山也是在這幾天就要爆發了。
想到此,她沉著臉提醒兩人,“衡陽鎮現在不安全,不能進去。”
“姑娘,你是衡陽鎮的人?”王婆子神情怔愣轉頭看向張坨子,將信將疑提出疑問。
朱燕燕自然不敢將自己是穿書人的身份說出來,只能笑著看向兩人。
“我也是聽人提起。”
說完之後,她好奇地看向不遠處的平房,皺著眉頭詢問,“後邊不是有座荒屋嗎?為何不去屋子裡避風雪?”
“那是因為那裡有人,不許我們進入。”王婆子聞言眼神閃躲避開了朱燕燕的目光,低著頭喝起手中的米湯,面色憂愁地說。
“姑娘,實在對不起,這麼冷的天只能讓你跟我們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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