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工其實輸的挺不服氣,但是又沒什麼辦法,畢竟打他更不可能打的過,劍聖的男人嘛,重點不是男人,是劍聖。
頒獎儀式挺粗糙的,就是一大堆來參賽的和陪同參賽的,看著你在一個簡易的木臺上得到獲勝的獎品,甚至這獎品還是墨家贊助的儲物法寶……
徐金金拿著手裡的儲物戒指一瞬間都感覺心裡有愧,媽的人家自己花錢辦比賽就為了打點廣告,還讓自己攪和了。
臺上做著簡單的頒獎,下面都是許金金的兄弟們在歡呼,不知道的還以為許金金自己花錢辦的呢。
如果人山人海的大場面你拿個冠軍,那肯定是很激動了,但如果不到一百個人看你拿了冠軍,嘖,都不如學校運動會和六一合個體什麼的容易讓人銘記……
許金金扭頭問一旁拿著二等獎的徐天工道:“服氣不?”
徐天工冷哼一聲,把頭擰在一邊道:“法寶有點東西,但你太水了。”
人家說的倒是沒毛病,換個厲害點的,拿著耿尚書這個機踢二,早就贏了。
儲物戒指值多少錢不知道,反正完事許金金還得安排這麼一大堆給他捧場的人吃飯喝酒,地點乾脆就選在比賽起點那個神機道天的涼棚裡。
今兒個主打烤全羊,剛子的手藝沒得說,羊吃著特別有羊味……
今天晚上最高興的都不是奪冠的許金金,而是大師兄。
難得的大師兄把臉喝的紅撲撲的,許金金倒是很少見他這樣。
“比賽我沒看上,但是挺厲害啊,許師弟,還真讓你奪冠了!”
許金金一抬頭,是二師兄謝凌淵。
知道他有事兒忙活,自然不能怪他,舉起酒杯和謝凌淵碰了一下道:“事情辦怎麼樣?”
謝凌淵聳肩道:“我倆就拉著手隨便聊天,其實早就警惕四周了,等到確定有同門弟子發現,我們才佯裝好像怕被看見,匆匆分開了。”
許金金點頭笑著道:“拉手什麼感覺?”
謝凌淵坐在一邊認真道:“其實也緊張,我能感覺到她也緊張,手冰涼。”
許金金剛想調侃兩句,身後卻傳來了花景夜的聲音。
“錯!手冰涼也有可能是激動!”
謝凌淵抬頭愣了一下,然後趕緊點頭道:“師姐教訓的是。”
許金金見狀翻了個白眼道:“師姐天天你就走哪教訓到哪吧。”
見謝凌淵這副樣子,花景夜眼角一陣抖動,表情要多僵硬有多僵硬,花師姐這人許金金也是今天才稍微有點了解,其實也是普通人,只能說是從小到大受的教育不一樣,平時太端著了。
這下好,自己給自己立的人設,現在瘋狂反噬自己。
這點兒事在許金金看來都不叫事兒,直接就張嘴問唄,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何必在這自己折磨自己,還相中了還不說純粹就是內耗。
見花景夜氣跑了,許金金這才扭過頭繼續問道:“二師兄,後面就算完事了吧,你們還用見面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