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答案許金金倒是不意外,按許金金猜測,孔雀這個樣子一看就是門派裡安排什麼就做什麼,一向一絲不苟的那種,這種人在門派這種小圈子裡很容易不受待見,再加上那麼大個門派,她還專管執法,這種活本身就吃力不討好,配合這張沒表情的臉,師姐妹們不喜歡她也正常。
接下來兩天許金金還是希望孔雀跟謝凌淵多相處相處,到時候避免被看出端倪,起碼兩人得熟悉熟悉,孔雀表示同意,暫時住在隔壁大師兄家的客房。
原來也算客,晚上剛子特意弄了幾個硬菜,許金金掏了幾瓶帶回來的紅酒,說是歡迎一下孔雀和二師兄,實際上就是想讓孔雀多說兩句,倆人好多瞭解一些。
並沒有想象中的侷促,孔雀吃喝都挺放的開,只不過聽大家聊到好笑的地方也不會笑,聊到嚇人的事也沒有驚訝的表情。
“孔雀,咱們也算朋友了,這事結束之後,門裡對你的看法也應該會有所改觀,這對你也是個機會嘛,多交交朋友,適當的也引導大家思想積極向上一些。”許金金一邊喝酒一邊道。
這話爹味其實挺重的,許金金不是那個愛干涉別人活法的人,只不過孔雀的情況相對極端些,許金金也只是想幫幫她。
讓人意外的是孔雀並沒有反駁,而是喝了口酒點頭道:“我是該團結姐妹的,只是不大會說。”
胡九九拉過孔雀一隻手,放在手心裡,認真道:“也不要那麼大擔子,門派又不是你一個人的,適當放鬆也好。”
蕭不該舉手道:“咱們玩遊戲吧?”
江楓葉問道:“什麼遊戲?”
蕭不該開口道:“我從許金金那個世界看的,是這麼玩的,順時針,一個人問下一個人,問的問題一定要如實回答,如果不想回答的,要喝杯酒退出,然後問問題的方向反過來,看誰堅持到最後!”
這壓根就是吃飯前許金金掰腦袋想的,為的就是讓謝凌淵和孔雀多熟悉熟悉。
這遊戲又不復雜,規則一聽就懂,大家都同意,孔雀遲疑了一下,也沒有掃興。
蕭不該提的自然由她開始,她下家就是剛子,蕭不該直接開口問道:“你真對我有感覺嗎?”
好傢伙,第一個就是重磅的,連孔雀都瞪大眼睛,沒想到這遊戲一開始就玩這麼刺激。
剛子仔細想了一下,認真回答道:“是有的,總在身邊感覺不明顯,分開一陣就覺得想了。”
眾人一陣起鬨,但剛子說的誠懇,蕭不該聽了也滿意,算是過了。
輪到剛子,剛子下邊坐的是大師兄。
“大師兄,我純好奇,腿腳不方便的情況下,你一般都只在下面嗎?”
“嘶~”全員倒吸一口冷氣。
大師兄愣了半天,拿起面前的酒直接喝了。
“你小子,行。”
大師兄這邊淘汰了,方向逆轉,剛子回頭問蕭不該:“你爹要是再找一個,你同意嗎?”
蕭不該聽完直接把酒喝了,撇嘴道:“我可答不上來。”
好傢伙,剛子不聲不響的,上來就是雙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