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同志不可能打沒準備的仗,第二天一早許金金就把二師兄叫來了,一大家人一邊吃著早飯一邊研究孔雀,估計當代生物學家都沒這麼用心。
“二師兄,方掌門跟我說孔雀不願意進行下一步,你知道怎麼回事嗎?”許金金問道。
謝凌淵掏出手機道:“要不我問問她?”
許金金聽完樂了:“最近聊的不錯啊這是,直接問不合適吧?我答應方掌門去看看了,你跟我們去看看唄?”
二師兄聽完撓頭道:“今天恐怕不行了,咱們掌教至尊給我安排活了,說是龍國皇室那邊出了點事,求到咱們這兒了,我得去一趟。”
許金金聽完點頭道:“行吧,她吃那個藥是幹嘛的,你打聽了嗎?”
謝凌淵聽完點頭道:“這我倒真問了,我沒跟孔雀說,藥王谷的張掌門說了,她吃這個藥丸是安神的。”
說著謝凌淵掏出一個藥丸拿給許金金。
許金金捏開蠟封,聞了一鼻子就感覺有點飄了,整個人暈暈乎乎的。
“這啥啊?這能安神?”許金金道。
謝凌淵把藥丸趕緊搶過來拿到一邊道:“這是元嬰期吃的,她病情又是比較嚴重那種,吃的都是特製的,藥勁大,你能受得了嗎?”
“張偉有沒有說,這藥具體管什麼的?”許金金問道。
謝凌淵想了想道:“這就是安神的,字面功能,不過我把孔雀的狀況說了,張偉說大機率是受過刺激,需要吃這種藥一般就是情緒波動過大,不穩定,跟修為沒啥關係,純粹是精神上的自我保護機制過盛。”
許金金點了點頭,這倒是跟他猜測的比較接近。
吃過了飯,許金金帶著李建國就出發了,萬盛園也不算遠,一轉眼就到了山門前。
相比上次來,明顯感覺到整個門派氣氛都有點不對,就好像寄宿學校校規新增了一條不讓穿褲衩一樣,雖然大家硬著頭皮執行,但是仍然一臉的生理不適。
找到了方掌門的時候她正在房間裡打轉,見到許金金來了趕緊上前道:“快,我領你過去。”
許金金好奇道:“孔雀那種脾氣,不像是能拒絕你的人啊?”
方梨花點頭道:“是啊,她從來沒有這樣過,所以我才害怕呢。”
方梨花將許金金二人帶到一間屋子門口,沒開口,指了指裡面。
許金金點了點頭,敲了敲門。
“誰?”
屋子裡傳來孔雀清冷又略帶沙啞的聲音。
“呃,許金金,過來看看你……”
實話說,許金金也沒啥好理由。
出乎意料地,房門還是從裡面打開了,孔雀還是那樣,穿著簡單,頭髮也沒有過多的裝飾,甚至看錶情也沒什麼變化。
方梨花嘆了口氣,開口道:“許先生來看看你,你們聊吧。”
估計方梨花找她聊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次乾脆就回避,扭頭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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