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多了呂師兄!”
“我這麼叫你是幫你有點陽剛之氣!”
藍采和嘆氣道:“陽剛之氣不是你給人起個器官名字就能改變的,懂?”
呂洞賓顯然是喝高興了,開口道:“沒事,老弟,以後哥陪你,哥就叫老der。”
許金金也盡興,摟著呂洞賓道:“來,老der,再走一個!”
藍采和捂著臉道:“一種植物。”
喝的差不多了,老呂和藍采和睡了客房,許金金就躺在院子裡醒酒。
這時候天色都有些晚了,院子門口卻來了兩個人。
男的氣宇軒昂,女的柔美動人,但許金金打心眼裡煩這倆人。
這倆人正是師姐風葉風,和他那個倒黴地阿雯師姐。
許金金連起身都懶得起,開口道:“怎麼還找上門來了,你們要幹嘛?”
其實倆人一來許金金也覺得挺怪,平時倆人但凡一起出現,必然是勾肩搭背的,就好像哪個ab膠一樣,俗稱哥倆好,現在可到好,倆人中間的寬度都夠做廣播體操了,也不知道抽的什麼邪風。
葉風小臉一繃,冷聲道:“道不同不相為謀,我要與這女人分開!”
阿雯聞聲開口道:“分開就分開。”
蕭不該:“現在又要用真愛,把我哄回來~”
許金金:“妹子你先回屋。”
許金金起身撓著頭道:“我跟你倆也不熟,你倆在不在一起的,我這婚介所啊,我也不負責調解啊?找我來幹嘛?”
這倆糟心貨還是老樣子,根本不在乎你說些什麼,完全就是自說自話。
“她心裡有別人了!”林風冷聲道。
許金金一下讓這兄弟給說不困了,回頭對著屋裡喊道:“快來人啊!師姐風的師姐心裡有別人了!”
這一嗓子呼呼啦啦地從各種屋裡出來一大堆人,搬馬紮的搬馬紮,端水果的端水果,呂洞賓剛才還醉的直打晃呢,現在精神地跟頭驢似的。
就這種情況下,一抬頭牆頭還趴著個江楓葉呢!
許金金捧著個向日葵腦袋道:“來,細說有別人了。”
阿雯看著眼前這麼多人,一咬牙一跺腳道:“你敢說你心裡沒別人嗎!”
剛子一聽,丟了手裡的一盆瓜子,掏出個玉米,按在桶裡,只聽“咚”的一聲悶響,炸出來一桶爆米花。
顯然光用瓜子聽這個事已經不夠了。
林風梗著脖子扭過身,一甩拳頭道:“我怎麼可能心裡有別人,你莫要倒打一耙!”
阿雯一邊泫然欲泣,一邊開口道:“那花景夜一出來,你眼睛都發直!還說你心裡沒人?我怎麼倒打一耙?若論長相,我與她又相差幾何?難道家花沒有野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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