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的視線落在了晏謫江搭在舒雨微肩上的那隻手,發現衣角皺起的痕跡,原本打算離開的她卻又對上晏謫江的雙眼,衝他訕笑了一下,道:“二公子誤會了,我只不過是順路送雨微回到府邸罷了……不過,我方才又想起一事,師父似乎還有東西要給雨微,所以,還得勞煩雨微再跟我走一趟。”
晏謫江直接回絕:“不必了,有什麼東西叫府裡的下人去取就好,微兒她……不必做這些事情。”
他說話的空隙,手上的勁兒不由得又加重了些,舒雨微實在是受不住,正欲說些什麼話,白月光卻突然上前一步,拉起她的手,似是想要將她拉到身邊來,然而晏謫江卻在同一時間,用力將她向後扳去,硬是拉開了白月光伸出的手。
他抬了抬眉頭,看不出喜怒,聲音依舊悠悠然:“白小姐這是要做什麼?”
白月光卻是眉間一緊,神色頓然嚴肅起來,話語裡也不再多兜圈子,直言道:“晏謫江,你放開她,雨微既然是你買回府的,那我可以給你雙倍價錢,只要你肯放她自由。”
晏謫江輕笑一聲,嘴角略帶諷意,並不打算理會她。他拉起舒雨微的手腕,轉身便準備帶她進府,然而白月光卻上前一步攔住了他的去路。
“早聽聞晏家的二少爺性格古怪,對待自己的人也不曾善待,如今看來,倒是所言不虛。”
白月光這話叫舒雨微不由得心中一驚,生怕她得罪晏謫江,於是連忙便說道:“姐姐,你別誤會,小少爺他……他人很好的,真的……姐姐,你且先回去吧,江大夫要贈予我的東西,我明日親自去取。”
然而白月光臉上的神情卻更為凝重,目光中的敵意也愈發明顯,她道:“雨微,有我在,你不必怕他。”
她說著,竟要與晏謫江動起手來,舒雨微見此情景,差點就要愁昏過去。
救命,若是白月光這麼早得罪了晏謫江,那……那不是上趕著給這本書早早畫上個be的結局嗎?
好在晏謫江似乎並不想與她動手,不過閃避幾下,躲掉她的攻擊。
晏府的門衛並不認得白月光,見自家主子有難,自然是一擁而上,不過須臾,便牽制住了白月光,將她的雙手反壓在後。
晏謫江輕瞥了她一眼,又淡淡地同侍衛吩咐道:“不必趕她走,帶去瀟湘苑,就說,是我送給大哥禮物。”
他說完,拉著舒雨微便朝府內走去,充耳不聞身後傳來的話語。
舒雨微雖然手腕被他捏得不是很舒服,但是她不得不暗自慶幸,晏謫江是真會做事,這一來,簡直就是妥妥的幫了她一個大忙。
不過,舒雨微抬頭看向他時,卻發現他的臉色不是很好,她暗暗思索了一下,卻又想不通他抽什麼風,不過她也習慣他這樣的喜怒無常了,乾脆心放在一邊,打算走一步看一步。
晏謫江拽著她進了寢屋,不出意外,他又把她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又跟她發號了施令。
“跪好。”
雖然上一回反抗很有成效,但是舒雨微明白,如果一開始就跟他唱反調,那自己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所以她選擇乖乖地跪在地上。
大丈夫能伸能屈,只要能讓她活著完成任務離開穿書系統,小小的犧牲一下倒也沒什麼,再說了,反正現實裡也不會有什麼人知道,丟人又丟不到熟人面前。
晏謫江朝桌邊走去,因為背對著他,舒雨微也不知道他是要做什麼,直到她忽然感覺束髮的釵子被人拔下,墨髮如瀑般落下,接著,頭頂便多了一樣東西。
舒雨微條件反射地伸手去碰,然而卻被晏謫江半路給截住了。他蹲下身,隨手抓過床簾的繫帶,稍稍用力便將它扯了下來,轉瞬,就用它將舒雨微的雙手綁在了脖頸處,力道之大,舒雨微都感覺有些呼吸困難了。
但是由於頭上還頂著東西,她倒也不敢亂動,只能是任由他這麼做。見晏謫江拂袖坐到了床上,她便皺著眉頭開了口:“小少爺這是要做什麼?”
“你頭上,是一杯剛燒好的燙水。”
舒雨微頓然正襟危“跪”,轉而卻又心生惱意,不明白晏謫江又是想要做什麼。
但她比較理智的,她決定先措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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