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忽然傳來一陣陌生的聲音,兩人不由得齊刷刷地看去,說話的那人衣著華麗,姿態大方身後隨行著好些個侍女侍衛。身旁站著的那位,應該是她的貼身婢女,此刻正攙扶著她的一隻手,同樣看向兩人。
晏長歡連忙扯了扯舒雨微的衣袖,又俯身行禮衝那人行禮道:“見過宣德王妃。”
舒雨微這才想起眼前人的身份,便也隨著晏長歡衝面前人行禮問安。
晏長寧衝兩人和善一笑,道:“不必多禮。”說著,她又問:“長歡,你這是要出府嗎?怎麼也沒讓你的兩個哥哥跟著你?”
“沒有啦大姐姐。”禮數盡到了,晏長歡便也喚回了原本的稱呼,“我是在門口等雨微啦,她剛回來,我倆正準備回府來著,就遇見大姐姐了。”
晏長寧的視線又挪到了舒雨微的身上,她倒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第一眼先打量她,不過盯著她的臉看了幾眼,便和善地笑道:“我對你有點印象……是阿湘的院兒裡的人吧。”
“不是的!”沒等舒雨微回應,晏長歡便已經出聲回應了她的話,情緒還有些激動:“雨微是二哥哥未來的夫人,怎麼可能是大哥哥院裡的人。”
晏長寧愣了一下,不免蹙起了眉頭,疑聲道:“可我記得,上回老太太大壽,這位姑娘,似乎是跟在阿湘身邊的。”
晏長歡跟她解釋道:“雨微那是為了報恩!她現在是跟二哥哥住在一起的。”
“原來如此。”
晏長寧對此事其實並不在意,她與晏老爺的想法一致,都覺得晏謫江是個半死不活的人,只要不給晏家造成太大的麻煩,她也懶得管他的事情。
收回了視線,她又同晏長歡說起其他事情來:“對了長歡,你有時間就像你二姐姐一樣,多跟著我去宮裡走走,若是誰家的小姐邀遊,你就一同前去。你也是到了該嫁人的年紀了,別終日待在府裡只知道玩樂,知道嗎?”
“知道啦大姐姐。”
晏長歡嬉笑著敷衍她,卻半分也不敢透露自己對白鶴的心思。
晏長寧滿意地衝她點了點頭,又溫聲道:“若是有能見到五皇子的機會,就更要把握住了,長歡,你若是能嫁到五皇子府,那對我們晏家來說,是一件極大的喜事。”
她說著,便上前幾步拍了拍晏長歡的肩膀,又叮囑了幾句,才言離開:“母親這幾日身子不爽,我特地回來看看她,這會兒就不與你多說了,但你可要記好我說的話,萬事都得以家族利益為重。”
晏長歡忙點點頭,敷衍的樣子叫舒雨微看了都有些忍俊不禁。
“大姐!”
晏長寧前腳剛踏進府門,舒雨微和晏長歡兩人都還未來得及進去,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訝異的聲音:“你回來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在門口接應你!”
聽著這陣刺耳的聲音,晏長歡難得翻了次白眼,拽著舒雨微的袖子就往府裡跑,像是在躲什麼瘟神一般。
舒雨微被拽著前行,途中扭過頭看了那兩人一眼,不過,卻也沒有再跟晏長歡提起那人。
兩人跑遠了幾步,閒扯幾句便分道揚鑣了。
舒雨微獨自回到臨江閣,見書房的門還是緊緊關著,猶豫幾下,本想上前趴在門縫上瞅一眼,然而終究還是被自己心裡的那股不滿給攔住了。
翌日,晏長歡如約而來。舒雨微站在書房門口,看著她不斷敲著門喊著晏謫江的名字,但始終無人回應時,不免覺得她這趟估計得徒勞而返。正準備出言讓她去找晏謫湘,書房的門突然被人開啟。
晏謫江從屋裡出來,除了眼下的烏青和臉上的幾分倦意,看著與前幾日也沒有什麼不同。
舒雨微不由得在心裡暗暗感慨,幾日不出來,晏長歡一喊就來,這丫頭當真是他的心頭寶。
“二哥哥,你昨日……啊不,你能不能帶著我和雨微去一個地方。”
晏謫江蹲下身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問道:“歡兒想去什麼地方?”
”。路指你給再我了去出等,近還家姐姐白離,館醫個一是就……是就“
。外例有會不也次這然自,應必求有歡長晏於對來向他,頭點著笑淺江謫晏
。態狀的會理想不相互個一於上本基就微雨舒和但,話的歡長晏句幾應回地時不時多最,語不默沉上路一江謫晏,府了出人兩著帶快很
。多太得好磨折、殺要就不前之比總,好也態狀個這前目得覺倒微雨舒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