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視線再次落在了正被常承澤安頓給隨性侍衛的吳夫人,她與吳遠正被侍衛護送著帶離此地,看樣子應是要去看郎中。
舒雨微收回視線,喃喃低語道:“不過,想來小少爺鬧了這麼一齣,那孩子應該也是沒膽子再欺負憶安了。”
晏謫江沒有再回應她的話,目光漸漸越過她,落在了不遠處的憶安身上,若有所思。
“我記得,他是憶蘭弟弟。”頓了下,他繼續道:“怎麼不讓憶蘭自己去解決,輪得你這麼個非親非故的人來解決?”
舒雨微正要開口解釋,晏謫江突然俯下身,貼在她耳邊,用著極低極弱地聲音問道:“我隱約記得,這個小傢伙說過想娶你的話?”
???!!!
晏謫江怎麼會知道?
舒雨微扭過頭,縮著脖子看向他,正百思不得其解時,腦中突然浮出兩人成親前,晏謫江問她不是說過,男子一生只能娶一位心愛的女子為妻云云的話。他說那是他正巧路過聽到的,而憶安說要娶她的話,也是那時候說的。
“呵呵。”她尬笑一聲,出言跟晏謫江解釋道:“小孩子的玩笑話罷了,小少爺莫非還會當真?”
說真的,她覺得晏謫江既然問出來了,就肯定是當真了的。
其實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她真的很難不去多想,多想晏謫江會不會有那麼一點點……喜歡她,雖然她也常常覺得自己的這種想法極為可笑,但他的那些有意或者無意舉動,都很容易讓她產生這份錯覺。
但無論晏謫江到底喜不喜歡她,她都絕對不能讓他相信憶安不成熟的童言無忌,畢竟他這個人,向來最討厭別人對他的東西起念,從最初晏謫湘將她從他身邊帶走時舒雨微就發現了這個點,因為那時候的晏謫江,百分之百是對她沒有一點感情的,不願意讓她走去,也不過是因為在他心裡,自己是他的東西這麼簡單。
晏謫江沒說話,只是饒有趣味地看著她,看得舒雨微渾身都不自在。
“再說了,你難道……”
她話還沒說完,就聽到晏謫江身後的憶安突然跑到兩人中間,一把將晏謫江推開,站在舒雨微的身前護著他,活像個小大人:“你不要欺負雨微姐姐!”
晏謫江沒生氣,反倒覺得有趣。看著面前比自己矮半截的小男孩,他的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欺負她了?”
“你肯定威脅她了!”憶安的神色極為警惕,雖說是一副男子漢的模樣護著舒雨微,但畢竟方才親眼瞧見他命令手下的人刺穿吳夫人的舌頭,心裡難免會有畏懼,兩腿也在寬大的衣袍下微微發顫。不過,縱然如此,他卻依舊面不改色。
“雨微姐姐見到你臉色都變了,而且……而且你剛才,說動手就動手,一看就知道你這個人心狠手辣又冷酷無情的!我姐姐和雨微姐姐在你身邊,肯定也沒少……唔唔!”
舒雨微連忙捂上他的嘴,慌笑著跟晏謫江說道:“小孩子不懂事,瞎說的,小少爺你可別跟他計較。”
晏謫江衝她抬了抬手,示意她把手拿開,“這孩子說得挺對的,你讓他繼續說。”
然而舒雨微哪敢輕易照做,這若換做別人,興許她斥責幾句憶安便罷了,誰會跟個孩子計較,但晏謫江不同啊!她自己十歲的時候,就因為口誤說出他的溯病,硬生生地被當成細作折磨了好久。
正常人都知道不要和小孩兒計較,也當然不會忍心對小孩兒動手,可晏謫江不同,無論男女老少,他全都一視同仁!
不等她想到什麼說辭能讓晏謫江放過憶安,她面前的這個小人就已經私自掙脫了她的禁錮,一把扯下她的手,繼續衝晏謫江怒喊到:“你等著!我早晚有一天,會從你手裡把雨微姐姐搶來的!”
完了啊!!!
舒雨微一個頭兩個大,她想也沒想,連忙將憶安拽到了自己身後,賠笑著衝晏謫江說道:“這……這,小孩子不懂事,胡說話,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她這邊緊張的一批,然而晏謫江的神情卻從頭到尾都沒有變過,依舊是散漫中帶著幾分玩味。
舒雨微看不透他此時的心思,不知道他這會到底有沒有生氣,但其實這樣的晏謫江對她而言,才是最恐怖的事。
算了,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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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氣置子孩小跟別就你……公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