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謫江點了點頭,“皇帝在京城放著的暗衛,沒有一個有好下場。他們給皇帝做了太多的事情,知道皇帝太多的秘密,一旦這些事情被民間的百姓所知,皇帝會盡失民心,到時候一定會是一場霍亂。皇帝為了避免這些事情發生,對於那些有一點異心的人,都會除之後快。”
舒雨微還是有些不解:“秦宜之……不想繼續為皇帝做事了?”
不對,這不應該……她那日逼問秦宜之,秦宜之都死活不肯說出真相,關於皇帝讓他做過的事情他也閉口不談,實在不像是有異心的樣子。
“秦宜之的腿傷的很嚴重了,不一定能好,即便好了以後也不能為皇帝做什麼事情,這樣沒用又知道不少秘密的人活在世上,對皇帝來說,實在沒什麼必要。”
舒雨微神思一頓,沉默下來。
“陛下這樣狠心,為何還會有人願意給他做暗衛,替他辦這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晏謫江回她:“一方面,聖意不可違,另一方面……他們其實也互相不知道對方的存在,他們只知道陛下的身邊不止一個暗衛,但他們並不知道其他的人,都是誰。”
舒雨微惑然:“那小少爺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
“皇帝的暗衛裡,有不少是我的人。”
舒雨微震驚:“啊???”
他他他他他在開玩笑吧???這……這,她知道晏謫江很厲害,但是這也太扯了,有一個就不說了,怎麼會有好幾個?皇帝的暗衛總共應該也沒多少吧。
“很驚訝?”晏謫江輕笑,“能力出眾的人,不會只有陛下能看得到,我也會,只不過我比陛下先一步結識了這些人,讓他們為我做事。”
“那,小少爺就不怕這些人會出賣你嗎?”
“這種事情,當然有過。”他道:“陛下能給的優待自然比我多,我頂多能給他們錢財,但是陛下還可以許諾這些人名和利,只不過,有過一個細作之後,就沒有人敢這麼做了。”
舒雨微問:“為什麼?”
她剛問出口,很快就想到了答案。晏謫江折磨人的手段,只怕見過一次都不想去親身體驗。小說裡把他寫的如同羅剎,甚至比羅剎還要可怖,尤其是在晏長歡死後,他身上幾乎沒有一點人性。
她嘆了口氣,跟晏謫江道:“小少爺,其實你就守著你的這些銀子,踏踏實實賺錢就很好,摻和到這些東西里,我總害怕你會出事。”
“未知的恐懼才可怕。”晏謫江捏了捏她的臉,眼神里流露出幾分眷戀:“小東西,如果只是做個底層的小商戶,我確實不需要摻和這些,但我不是,如果我想要安穩度日,只能提前做好對一切危險的預知,而做到這件事情的首要前提,就是我得知道這些。”
舒雨微能理解他的話,也明白晏謫江這些年看似瘋狂,實則每一步逾矩都是拿捏住分寸之內,他做任何事情,事先都清楚的知道,皇帝不會拿此事大做文章,就像是當日大張旗鼓的納妾迎親,他知道最近戰事吃緊,皇帝有求於他,所以才會去做。
晏謫江單手託著她的下巴,聲音很溫柔:“還有什麼事情,想要我來幫你的嗎?”
舒雨微搖了搖頭,“沒有了,謝謝小少爺。”
晏謫江的嘴角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身子向前微微傾下,他湊在舒雨微的面前,出聲道:“作為一個商人,我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我給你辦事,那我就要得到相應的報酬。”
舒雨微蹙了蹙眉,問他:“小少爺想要多少錢?”
晏謫江挑了挑眉,問道:“你有幾個錢能給我?”
舒雨微 衝他翻了個白眼。
她正要出言懟他,晏謫江突然低下頭,託著她的臉,迅速吻上了她的嘴唇,手掌向後挪去,死死地按著她的腦袋,親得很用力。
臨了臨了,他又咬了舒雨微一口,只是不算太重,沒像之前那樣嘴唇流血。
舒雨微被親的臉紅成一片,看著他一時都不知道說些什麼。晏謫江的視線還留在她的唇間,似是有些留戀,他伸手揉了揉她柔軟的唇瓣,順著就將手指伸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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