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兒人呢?”
憶蘭鼻涕眼淚一把抹,吸了吸鼻子,她道:“我……我是被小少爺突然抓回來的,所以,晴兒也就沒有跟著回來。但是……不出意外的話,她明天也就回來了。”
舒雨微蹙著眉頭,鼻息間沉沉地發出了一陣氣聲。暗自思索許久,她道:“你老老實實的在晏府待著,晴兒回來以後,你就告訴她你是因為秦宜之的事情,被阿江抓回來審問的。就說阿江下了命令,不允許你再踏出屋子半步,讓她想辦法解你的困境,等晴兒回去給那人交差的時候你來找我,一五一十的告訴我她都說了些什麼,你若是如實跟我說,事情結束以後,看在憶安的面子上,我可以想辦法除掉你身體裡的蠱蟲,再給你一些銀票,讓你帶著憶安去別的地方生活。”
舒雨微向後退了幾步,甩開了地上的憶蘭,與晏謫江一同離去。
臨出門前,她給憶蘭留了句話:“該怎麼做,你自己想清楚,你以後的人生如何,全看你自己。”
晏謫江替她推開了屋門,將舒雨微身上的斗篷攏了攏,帶著她回到了寢屋裡。
他一面替舒雨微取下斗篷,規整好放在衣架上,一面調侃她道:“我倒是沒想到,你居然還懂蠱?”
然而舒雨微此時卻沒心思回應他這句話,一個人坐在桌前,扶著額頭皺眉想了許久,才出聲認真道:“她身體裡的那隻蠱蟲就在心臟附近,只要那人願意,頃刻就能要了她的命。”
晏謫江挑了挑眉,不以為然道:“那又如何?”
舒雨微一臉無奈:“小少爺,你的病還需要她……好,就算我的血也能抑制你的病,你不擔心這個,但她若是死在晏府,你讓我如何跟憶安交代?”
晏謫江點燃桌上的燭燈,也隨著她一起坐到了桌前,聲音悠悠:“她做了那麼多的事,死有餘辜。只要你不領著憶安來晏府,就沒人知道她死了。”
“還有一點。”舒雨微垂首,自顧自地道:“她背後的這個人,很顯然是衝著小少爺來的。敵人在暗,我們在明,留著她的性命,或許就有機會能查到是誰在搗鬼。”
晏謫江看她這般認真,心裡忽然生出幾分想要逗她的心思,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他輕笑道:“我還不知道你這麼害怕我會死,怎麼,害怕當小寡婦?”
“胡說!”舒雨微的思緒瞬間被他扯了回來,伸手拍開他的手,她的神色有幾分不自然,“我只是擔心你死了沒錢花了而已。”
晏謫江嘴角的笑意不散,他道:“這個你不用擔心。”
舒雨微一愣,疑聲道:“小少爺這話,莫非是死後會給我留遺產?”
他半垂著眼,打量著身邊女孩的面容,神情漸漸嚴肅。
“我死的那天,一定帶你一起走。”
???
舒雨微心中一驚,他這樣子,實在不像是跟她開玩笑……天!她怎麼能忘了晏謫江這個人,在原書裡是個妥妥的病嬌,不管他對自己是不是喜歡,但至少佔有欲肯定是有的。
見她的臉色逐漸變得鐵青,晏謫江突然嗤笑一聲,問道:“害怕了?那你就祈禱我能多活幾年吧。”
她慌了。
憶蘭這個情況肯定是不可能心甘情願地用命給他治病,自己就更不可能了,至於逃跑一事,也是根本實現不了的事情,且不說她逃到哪裡都有晏謫江的人,單單說她離開京城以後,就根本沒辦法再繼續完成任務了。
現在,唯一能救她的辦法,就是在晏謫江死前完成任務。
“行了,別想了。”晏謫江伸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臉,待舒雨微回過神來,他才將話題移了回去。
“憶蘭體內的那隻蠱蟲,你當真有辦法能取出來?”
舒雨微眨了眨眼,定了定心神後,才跟他說道:“我沒辦法取出來。我雖然懂這個東西,但是蠱蟲需要以毒攻毒才能解,就是需要操控另一隻蠱蟲吃掉她體內的蠱蟲,別說我了,整個京城都不見得有人養蠱。而且憶蘭體內的那隻蠱蟲十分厲害,短時間內養不出能治它的蠱蟲。”
“不過,我確實也沒騙憶蘭。”
”。題問不,蟲蠱的蘭憶掉吃它用,見罕俗世蠱金隻那。蠱金隻那的意得最他是其尤,害厲分十蠱養他,人個一道知我“:道緩緩,視對江謫晏與,來頭起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