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笙說到“蕭夫人”這三個字的時候,語氣裡有種說不上來的陰陽怪氣。
蕭景楓微微瞇了瞇眼,冷笑道,“黎總很喜歡管別人的家事?”
蕭景楓也絲毫不讓。
顧挽清名義上還是他的蕭夫人,他倆在怎麼鬧,黎笙一個外人都沒有插手的資格。
按理說,識趣的人在蕭景楓這樣暗示警告以後,也就不會再繼續多嘴,自討沒趣。
偏偏,黎笙是個不識趣的人。
他笑了笑,邪肆慵懶的眼眸,閃爍著讓人捉摸不透的光芒,說到,“蕭總的家事我自然是管不上。”
“但顧挽清現在是我凌笙集團的職工,她要真想辭職,還請蕭總勞煩轉告,讓她本人來公司遞交辭呈。”
“助理一句話就想把凌笙集團打發,蕭總,你這是在看不起我嗎?”
黎笙唇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說話可以說是很不留情面了。
果然,蕭景楓的臉色變了變,陰戾凌冽的眸光,越發幽深。
“黎總很喜歡和我作對?”
“咱倆鬥了多少年了,還說這個。”
黎笙笑了笑,修長挺拔的身姿,懶懶依靠在跑車上,單手插著口袋,幽暗深邃的眼瞳,透著些難以察覺的冷意。
“況且,蕭總也一直看我很不順眼,不是嗎?”
蕭景楓沉默一瞬,沒說話,只是緊緊盯著黎笙,眼裡翻湧著讓人看不懂的晦暗情緒。
黎笙像是沒有察覺般,唇角笑意越發深邃,慵懶的語氣卻沾染上一抹冷淡。
“在我面前,蕭總就不用裝好人了。”
“你和我,為什麼互看不順眼,蕭總不也心知肚明嗎?”
蕭景楓瞳孔猛的縮緊。
他想是回憶起了什麼,唇角也上揚起一抹冰冷的笑。
“既然都心知肚明,你為什麼又要出現。”
“老老實實滾去國外待著,對誰都好。”
蕭景楓最後只留下這樣一句高深莫測的話,便不欲再多和黎笙糾纏,冷冷轉身離開。
黎笙緩緩垂下眼眸,看著蕭景楓越來越遠的背影,忽然笑了,意味深長到。
“學長還是跟以前一樣霸道。”
蕭景楓腳步猛的一頓。
他微微瞇起了眼,面無表情的側目去看黎笙,寒潭般幽深的眸光督到黎笙臉上似有若無的笑,靜默了瞬,沒有說話,淡淡收回視線,頭也不回的闊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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