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過去的事,白溫雅唇角微抿,笑了笑,指尖輕輕摩挲著白瓷咖啡杯的杯沿。
她語氣有些意味不明的說到,“這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那麼多年過去,誰還記得呢。”
合情合理。
但顧挽清不信。
她微瞇起眼,白溫雅這副笑面狐貍似的表情,分明就是有鬼!
這還得從顧挽清第一次見到白溫雅時說起。
顧挽清當年在北醫大讀大學的時候,白溫雅就在隔壁的醫學院唸書。
她大二的時候,附近的幾所大學湊在一起舉辦過一次校運會,白溫雅的大學也在其中。
當時白溫雅是大一,在校運會上跑步時不小心摔傷,膝蓋磕破了,一個人縮在地上,哭的可憐兮兮的,正巧被顧挽清遇見。
顧挽清當時也單純,見有人受傷,沒多想就帶著白溫雅去了醫務室。
結果,就是這一次,好心辦了壞事。
白溫雅家裡窮,身上沒有什麼多餘的閒錢,顧挽清了解到情況後,還很熱情的自告奮勇,主動幫白溫雅交了去醫務室處理傷口開藥的錢。
就趁著顧挽清交錢的那會兒功夫。
蕭景楓比賽完來醫務室尋她,沒瞧見顧挽清,就看見在醫務室抱著胳膊縮成一團,哭的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白溫雅!
蕭景楓就是從那時起便對白溫雅一見鍾情,向她展開熱烈而瘋狂的追求。
甚至直到現在,這麼多年過去,白溫雅仍舊是他心裡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初戀白月光!
顧挽清唇角勾起一抹略帶嘲諷的淺笑。
她慢條斯理的端起咖啡杯,輕輕吹了吹熱氣,眉梢微挑,意味深長的笑到,“到底記不記得,你心裡應該比我清楚。”
“有些事,騙騙別人可以,別真把自己也騙了。”
白溫雅笑瞇瞇看她,無辜的眨了眨眼,故作單純的說到,“你這是什麼話呀,難道我有必要騙你嗎?”
“挽清姐,我知道景楓對我一見鍾情,你這麼多年心裡一直不服氣,但我也沒有辦法呀。”
她笑了笑,繼續得意洋洋的說到。
“景楓喜歡我,難道是我能阻止的嗎?挽清姐你要是實在不甘心,真那麼嫉妒我,與其在這裡質問我,不如多反思一下自己,為什麼和景楓從小青梅竹馬長大,卻始終不能抓住他的心。”
白溫雅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在嘲諷顧挽清自己不中用,和廢物一樣,留不住男人的心!
要是換做以前,顧挽清被白溫雅這麼冷嘲熱諷,恐怕早就難過的落荒而逃了。
但現在……
她神色淡漠的緩緩放下白瓷杯子,舉止優雅的擦了擦沾染了咖啡的唇角,雲淡風輕的說到。
“你該不會以為,我還對蕭景楓念念不忘、死心塌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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