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楓結束通話電話以後,才看見站在法院門口的顧挽清。
她微微瞇著眼,那張精緻明豔的臉龐上,表情帶著些似笑非笑的淡淡嘲諷,嬌豔的紅唇更是勾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蕭景楓一頓,微微蹙了下眉,顧挽清這樣看他,著實讓他心裡很不舒服。
他冷下臉,走過去剛要開口,就聽顧挽清語氣譏諷的笑著說道。
“蕭總真是大忙人啊,這邊忙著跟妻子離婚,那邊還得先安撫自己的小情人,讓她等你。”
“不過你放心吧,很快就不用這麼麻煩了,等離婚以後,咱們橋歸橋,路歸路,你就不用兩頭跑了。”
蕭景楓聞言,臉色驟然陰沉了幾分,他也瞇了瞇眼,居高臨下的揚起下巴斜睨著顧挽清,沉聲說道。
“你用不著這樣說話帶刺,我說的很明白,我和溫雅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我們清清白白。”
“顧挽清,胡鬧也要適可而止,你最近,有點太任性妄為了。”
顧挽清事到如今已經不覺得生氣了,她唇角翹了翹,只覺得有些好笑。
都到現在了,他還不承認自己跟白溫雅不清不楚的曖昧關係,有意思嗎?
清清白白?
如果真清清白白,他跑來跟她打離婚官司,怎麼還不忘和白溫雅打電話,讓她等他回家?
搞笑呢。
有些話,自己說出來不覺得想笑嗎?
顧挽清懶得理他,轉身直接離開,只留給蕭景楓一個孤傲決絕的背影,堅韌的如同寒冬中的松柏,剛折不屈。
顧挽風也沒有分給蕭景楓半點眼神。
他俊朗的臉上表情帶著不加掩飾的嫌惡與嘲諷,冷冷轉身,跟著顧挽清一起進去。
倒是黎笙,悠哉悠哉的雙手插著口袋,慵懶優雅的緩緩踱步走到蕭景楓面前,眉梢輕挑,意味深長的笑著看他。
“學長,好久不見。”
蕭景楓冷睨了他一眼,輕聲哂笑,陰沉的語氣十分篤定:“是你在背後搗鬼。”
“話可不能這麼說。”
黎笙聳聳肩,眸光帶著晦暗不明的寒光,跟只狡猾的小狐貍一樣,瞇起狹長的眼笑道:“這不是學長自己不珍惜,最後鬧得一地雞毛嗎?”
“說起來,我還得謝謝你,但凡你對她好點,我都沒有機會。”
蕭景楓臉色驟然一變,表情變得很是難看,黑的彷彿能滴出水一般。
他抬起一雙陰戾狠絕的眼睛,壓抑著眼瞳深處的狂風驟雨,冷聲說道:“你還真是不怕死。”
“蕭總這話說的,我也不是當年一無所有的毛頭小子了。”
黎笙笑了笑,俊美異常的臉龐上,表情很是耐人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