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挽清輕輕皺了皺眉。
她是沒想到,自己沒搭理她,白溫雅還能主動湊過來。
季清越微微怔愣了一瞬,溫柔好看的琥珀色淺眸,斯文儒雅的看向顧挽清,笑著問道:“顧小姐,這位女士是你的熟人嗎?”
“如果是的話,可以……”
“不必了。”顧挽清笑著打斷他,禮貌說道:“季總誤會了,我和她不熟。”
季清越聞言,神色也冷淡了幾分。
他原本是想著,如果是顧挽清的朋友,他倒是不介意一起吃頓飯,反正遇見都遇見了。
但既然不是……
季清越斯文儒雅的溫潤眸光微閃,他能感覺到,顧挽清不太喜歡面前這個陌生的女人。
不,與其說是不喜歡,倒不如說是很厭惡。
他能感覺到,即便顧挽清已經掩藏的很好了。
季清越俊朗清貴的臉上,始終保持著一抹禮貌得體的溫柔笑意。
既然是顧挽清不喜歡的人,他心裡下意識的,也就對面前這不請自來的人敬而遠之了些,眸光帶著淡淡的疏離。
“顧挽清,你這話說的多沒意思。”
白溫雅卻是有些不樂意了。
她悄悄瞥了眼坐在顧挽清對面,笑容矜貴優雅的俊美男人。
瞧著他穿著打扮也是非富即貴的,一副翩翩貴公子的溫柔模樣,心裡頓時有些嫉妒,酸的她渾身都難受!
憑什麼!
從上大學的時候開始就是這樣,憑什麼顧挽清這個賤人的身邊總是能聚集這樣帥氣多金又優秀的男人?!
從蕭景楓、黎笙……到這個人。
他們一個兩個,都瞎了眼嗎?
能看上顧挽清這種除了當花瓶一無是處的廢物?!
白溫雅不甘心的咬了咬下唇,隨即想到什麼,眸光忍不住變得有些得意。
她居高臨下的斜睨著顧挽清,手指捏著蕭景楓送她的上千萬的紅鑽石項鍊,語氣輕蔑的笑道:“你也少裝大度了,你在這裡和其他男人吃飯,蕭景楓知道嗎?”
“哦,我忘了,他討厭你,都不接你電話的,估計你和他說了,他也不會在意吧!”
白溫雅有些幸災樂禍的,忍不住抬了抬脖子,將項鍊映襯到燈光下,顯得格外光亮璀璨。
“不過,他今晚倒是送了我條項鍊呢,還請我來這裡吃飯,你瞧,好看嗎?”
白溫雅笑的得意,尤其是看到顧挽清穿著打扮十分樸素,身上也沒戴啥名貴值錢的裝飾品,就更瞧不起她了,故意嘲諷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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