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溫雅怕蕭景楓多疑,小心翼翼的問完以後,又急忙滿眼無辜的柔聲補充說。
“景楓,你、你別誤會,我是看剛剛挽清姐好像對你挺生氣的,以為……以為你們最近是吵架了。”
白溫雅說著一頓,語氣越發猶豫了起來,眸光充滿了濃濃的擔憂:“景楓,今晚和挽清姐一起吃飯的男人是誰呀?我從來都沒見過,是你們的朋友嗎?”
“還有送挽清姐鑽石項鍊的那個男人,是她的上司對不對……景楓,你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就是……”
白溫雅是故意把話說的半遮半掩、猶猶豫豫的,給蕭景楓一種顧挽清水性楊花、四處揹著他勾三搭四的錯覺。
她強忍住心裡的得意,悄悄抬眸去觀察蕭景楓的反應——
然而,想象中的憤怒並沒有出現。
蕭景楓只是懶洋洋撐著下巴,垂著如鴉羽般修長濃密的黑色眼睫,神色淡淡的,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他沉著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聽見白溫雅的話,也只是冷淡應了聲:“挺好的。”
白溫雅渾身驟然一僵。
哪怕竭力掩飾著,她故作溫柔的臉龐也忍不住有一瞬的崩裂,露出震驚又不可思議的慌亂神色。
他到底在說什麼鬼話?!
白溫雅呼吸一滯,只感覺自己整個大腦都嗡嗡作響,暈的厲害。
他不是已經和顧挽清簽字離婚了嗎?!
剛剛在樓下,他倆都針鋒相對成那樣了,他居然覺得還挺好的?
究竟好在哪兒了?!!
白溫雅尷尬的扯了扯嘴角,見蕭景楓一副不欲多談的表情,只得勉強笑道:“是嗎?那就好。”
“我看挽清姐對你似乎有些冷淡,還以為你們是吵架了呢,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白溫雅這會兒是徹底慌了。
所以現在是什麼情況?
難道蕭景楓對顧挽清真的還有幾分感情?現在打算舊情復燃?!
不可以!
絕對不可以!
白溫雅在蕭景楓看不見的角落裡,死死咬住嘴唇,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她手裡緊捏著刀叉,指尖狠狠扎進肉裡,幾乎都要掐出血來卻渾然不覺疼痛。
白溫雅眸光一冷,想到什麼,對蕭景楓笑了笑,溫柔說道:“景楓,你等我一下,我去趟洗手間。”
“嗯。”
蕭景楓淡淡應了聲,這會兒才抬起一雙清冷幽深的眼眸看向她,低沉喑啞的語氣也緩和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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