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走到休息室拿了一條羊毛毯輕輕的蓋在葉諾的身上,然後彎身在葉諾的唇上落下輕輕的一吻。
“雋哥!”周沐清推門而入,正好看到黎雋親吻葉諾的畫面,整個人都不好了。
黎雋臉色一沉,目光凌厲的看著周沐清,聲音冰冷的說道:“出去!”
“雋哥!”周沐清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黎雋冷漠的表情,聲音裡還透著委屈。
“出去,別讓我說第二遍!”為了不吵醒葉諾,黎雋壓低了聲音,可就是這低沉的聲音卻透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周沐清心裡還是有些害怕黎雋這副樣子,紅著眼睛走了出去。
黎雋轉身看了一眼葉諾,見到葉諾並未因為周沐清的出現而醒來,不由的鬆了一口氣,然後走出了辦公室。
“總裁!”唐朝看到黎雋陰沉的表情,心臟一緊,猜到自己做錯了什麼。
“如果你不能做好助理的崗位,讓人隨意進出的我的辦公室,我可以換人!”黎雋沒有先責備周沐清,而是嚴厲警告著唐朝。
“總裁,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了。”唐朝開口道歉,保證。
黎雋瞪了唐朝一眼,然後轉頭看著周沐清,聲音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我,我就是好久沒見到你了,喊你出來聚會你也推脫說忙,不出面,今天我正好從這裡路過,所以上樓和你打個招呼。”周沐清聲音哽咽的說著,語氣裡還透著委屈,“雋哥,你之前不是這樣的,你從來沒對我這麼兇過。”
“我說過,不喜歡無關緊要的人來公司。”黎雋不留情面的說著。
周沐清臉色一僵,異常的難看,她之前來這裡那麼多次,黎雋從來都沒對她說過這麼嚴重的話,尤其在這麼多人面前,她的面子丟了。
“我只是想來看看你,而且葉諾也不是公司裡的人,她怎麼能在這裡?”周沐清委屈而又不平的說著。
“她是我太太,不是別人,只要我願意,這個公司我都可以給她。”黎雋霸氣的說著。
葉諾開門走出來,就聽到黎雋維護她的話,她心臟一顫,劃過一絲悸動,不過她很快壓下內心異樣的情緒。
周沐清還在難過黎雋對她如此冷漠的時候,抬眸就看到站在黎雋身後的葉諾,心中更加羞惱,她把這一切怪罪到了葉諾身上,如果不是葉諾,黎雋是不可能這麼對她的。
“我一直把雋哥當朋友,為什麼你要用骯髒的思想想我們呢。”周沐清一臉不忿的看著葉諾。
葉諾覺得莫名其妙,如果她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可能被周沐清這麼一句話茶語給整的百口莫辯。
“諾諾,你醒了。”黎雋一轉身就看到葉諾站在他身後,立刻關心的問著。
葉諾朝黎雋看了一眼,然後目光清冷的看著周沐清,“那你覺得我是用什麼骯髒的思想想你們了?”
“我和雋哥是清白的!”周沐清故意模稜兩可的說著。
葉諾嗤笑一聲,淡淡的說道:“何為清白?曖昧,這算清白嗎?上杆子倒貼算清白嗎?黎雋結婚了,是有婦之夫,就算你們是朋友,也該懂得避嫌,相處也要有邊界感。朋友這個詞不是萬能的,不是你一句朋友,就能磨滅掉你內心那躁動的心思。”
有人聽到葉諾的話,忍不住笑出了聲,不過很快捂住嘴忍住了。當中有些人是看不慣周沐清。
以前周沐清來的時候總是一副高傲的樣子,對他們也是頤指氣使的,彷彿自己是這家公司的女主人似的。今天看周沐清被懟,大家覺得很爽。
“是你思想太骯髒了,所以想什麼都是骯髒的。”周沐清都快要氣死了,尤其是周圍人那看好戲的模樣,和不屑的眼神都讓她難受氣憤。
“我不想和你爭辯,大家都不是傻子,你是把黎雋當成朋友,還是別有心思,大家心中都清楚,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說那些似是而非的話,是不是綠茶,我還是有點鑑茶能力。”葉諾面無表情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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