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上床了?”黎雋陰沉著一張臉問著。
“沒有!”沈睿立刻否認,“我們什麼時候都沒發生,就是有天晚上兩人都喝醉酒了,也不知道發生什麼,第二天早上我們兩人手上都戴著戒指,茶几上還有一份手寫的訂婚協議,我們兩人還都簽了字。”
黎雋目光如炬的看著沈睿,“喝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你酒量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差了?”
沈睿的臉上一閃而逝的陰沉,自嘲的說道:“是啊,我酒量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差了?”
黎雋拍了拍沈睿的肩膀,有些話無需說的太明白,大家心裡清楚就行。不過這種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也無法說誰的錯。
“我只能說恭喜了。”黎雋看著沈睿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心裡沒有半分同情,他抬腳朝裡面走去,剛走兩步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沈睿冷聲說道:“以後離黎玥遠點!”
一直情緒低落的沈睿聽到黎雋的話,驚訝的抬起頭看著他,眼中閃過一抹心虛,“我和黎玥是朋友,我也一直把她當妹妹,難道我訂婚了就不能和她來往了?”
“你們是朋友嗎?”黎雋淡淡的反問了一句,不等沈睿回答他便走了進去。
剛進包廂,周澤霖立刻推開身邊陪同的女人,起身招呼著黎雋,“你可真是稀客啊,約了你那麼多次,你終於肯露面了。”
黎雋走了過去,兩人默契的互捶了一下拳頭,說道:“我記得前段時間剛出來和你喝酒,這麼快就忘了?”
“那是多久之前了,我都快忘記了。”周澤霖笑著說。
“我已婚,你未婚,所以你懂的……”黎雋坐下,立刻有人拿來乾淨的酒杯給黎雋倒酒,卻被黎雋給阻止了,“我老婆不讓我喝酒,拿瓶氣泡水給我。”
那人聽了朝周澤霖看了一眼,然後從水櫃裡拿出一瓶氣泡水遞給黎雋。
“葉老師可真是厲害啊,把你管的服服帖帖的。”周澤霖開玩笑說著,可這玩笑中有幾分認真也大家都心照不宣。
“我老婆心疼我,你們這些單身狗不用羨慕!”黎雋故意說著,“你讓我來,不會特意讓我向你們這些單身狗宣揚結婚的好處吧。”
“你省省吧,你還是我認識的黎少嗎?”有個人笑罵著,“見色忘義啊,有了女人就忘了我們這些兄弟,好歹當初是一起玩過的。”
那人故意在玩這個字眼上加重了語氣,什麼意思大家心知肚明,一個個都笑的猥瑣。黎雋冷眼掃過這些人,心裡忍不住吐槽自己,當初怎麼會和這些人玩在一起,簡直是浪費時間。就在大家玩笑的時候,沈睿推門走了進來,跟在身後的還有周沐清,雖說大家之間都認識,可是包間裡基本都是男人,就算有幾個女人,都是點臺陪酒的女郎,突然來了一個周沐清,這些人還是覺得有些不得勁,想要說幾句帶顏色的玩笑都要顧忌一下。
“你怎麼來了?”周澤霖看到大家收斂了幾分笑意,對周沐清的到來有些不悅,語氣也不是很好。
“我怎麼不能來,你們想要幹什麼壞事?”周沐清故意問著離自己最近的一個人,目光在包廂裡巡視一圈,看到黎雋也在,本來想開心的打招呼,見到黎雋低著頭喝著氣泡水,無視她的存在,讓她想起來之前在黎氏集團,黎雋維護葉諾,訓斥她的畫面,她的臉色也一下子冷了下來。
“沒有,大家就是一起喝喝酒,聊聊天,能幹什麼壞事?”被問的那個人尷尬的笑了笑,藉著喝酒的由頭起身離開座位,走去水櫃那兒拿了瓶啤酒。
原本熱鬧的包廂因為周沐清的到來冷清下來,周沐清裝作看不到,伸手挽住了沈睿的手臂笑著說道:“我在這裡要宣佈一個好訊息,我和沈睿要訂婚了!”
除了提前知曉的黎雋一臉平靜之外,其他人都是一臉震驚,就連周澤霖都驚訝的看著沈睿和周沐清。
“真的假的?愚人節早就過了。”有人看著周澤霖陰沉的表情,還有黎雋事不關己的模樣,故意開玩笑想要緩和氣氛,能坐在這裡的人都知道周沐清喜歡的人是黎雋,怎麼會突然要和沈睿訂婚呢?
“當然是真的,這種事可不能亂開玩笑的。”周沐清轉頭看著沈睿,撒嬌說道:“沈睿,你告訴大家,我們是不是真的要訂婚?”
沈睿看著周沐清,一直喜歡的人就站在自己的眼前,可是他卻覺得很陌生,好像和自己記憶中的那個小女孩不一樣了。
周沐清見到沈睿一直盯著她看,也不說話,她心裡有些著急,要是沈睿不說話或者否認,她哪還有什麼面子了。
她輕輕的拽了拽沈睿的衣襟,壓下心中的不悅和不安,露出一抹笑說道:“你幹嘛一直看著我,你告訴我大家我們是不是要訂婚了,沈睿。”
沈睿收回目光,轉頭看向其他人,露出一抹冷笑,“是啊,我和清清要訂婚了,到時你們都來我們的訂婚禮。”
。覺的諷嘲種一有總,來出說中口的睿沈從但,事喜件一是本婚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