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活兒還真不是誰都能幹的。
“方便問一下曹月月的收入嗎?”
“也就三四千吧。”胡夢琳想了想說道。
三四千。周文晟不由得蹙了下眉頭。
一個月就算四千,哪怕是不吃不喝,也要攢夠將近21年才能攢夠一百萬。
看來曹月月轉給鄭羽的一百萬,另有來處。
這樣一來,曹月月就是一箇中間人。
那麼她是個單純的被利用的工具人,還是一個知情人呢?
如果只是一個工具人,那麼,利用她的那個人會是誰呢?
如果她是知情人,那麼,她轉賬給鄭羽,是為什麼呢?
周文晟一時半會想不明白。他決定暫時放放,先問問韓薇薇的案子。
“胡經理,能跟我說說二月14號那天發生的事嗎?”
“那天啊……”胡夢琳心有餘悸的看了一眼不遠處嶄新的護欄,說道,“那天是我們閻總的大喜之日,所有人都很忙碌,也很開心,畢竟在我們看來,閻總和閻夫人簡直就像是從小說裡走出來的男女主一樣,樣貌,家世,才能,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能見證這樣的有情人步入婚姻殿堂,比我們自己結婚都要高興。”
“不過最忙的應該就是我們公關部了,幾乎所有的人都忙得腳不沾地。我是始終跟在閻總夫妻倆身邊迎來送往的,畢竟閻夫人的精神狀態剛剛有所恢復,還是不宜勞累,所以閻總就吩咐我貼身照應。在賓客到的差不多的時候,閻總讓我帶閻夫人先去客房片刻,然後換上主婚紗,準備進行典禮。”
“可我剛把閻夫人送入客房,就接到了閻總的電話,說他的大學校長來了,讓我去接待一下,然後我就匆匆離開了,並且還給化妝師打了電話,告訴她閻夫人的客房門牌號。”
“後來,再看見閻夫人的時候,她已經面目全非的倒在了大廈大門前……”
胡夢琳說完,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能指認一下具體位置嗎?”周文晟皺著眉,將菸蒂按滅在隨身攜帶的行動式菸灰缸裡。
“請跟我來。”胡夢琳猶豫了一下,還是帶著周文晟往邊緣走去。
“就是這裡。”隔著防護欄,胡夢琳朝下指了指。
周文晟手扶防護欄,探頭看去,樓下地面上的車和人如同玩具一般,兩旁的綠植也像是積木搭建的一般。
周文晟心中升起一股想一躍而下的衝動。
“周警官。”身後傳來胡夢琳的聲音,“周警官還是別靠太近了,當心產生高位現象。”
周文晟後退兩步,這才按下了心裡的衝動。
“王斌,這個位置,拍兩張照片。”周文晟喊過了在一旁躬著腰,仔細觀察地面的王斌,指了指剛剛自己站的地方說道。
“聽說當時警方找到了閻夫人的遺書?”
“是的,”胡夢琳點點頭,指著一旁說道,“當我們趕到樓頂的時候,那邊只有一雙繡花婚鞋,遺書就放在鞋子下面。”
“婚禮是在哪裡舉行的?”周文晟看著王斌忙碌的背影若有所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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