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站起身,舉著手電筒又朝其他角落照了照,除了在一節樓梯下的拐角處發現一個一米多高的垃圾桶之外,就沒什麼東西了。
“那個垃圾桶……”周文晟回身看向身後不遠處的胡夢琳。
“哦,那個垃圾桶是一直都在,用來裝花園清理出來的垃圾和天台打掃下來的灰塵。”胡夢琳探頭看了一眼說道。
“頭兒,那個垃圾桶有問題?”王斌說著,手裡的手機手電筒光束也投向了那個垃圾桶。
周文晟心下猶豫了片刻後,說道:“去看看再說。”
王斌聞言,快速跑下樓梯,站在高達自己胸口的垃圾桶前,伸長脖子向裡面張望。
裡面只有一些枯枝爛葉和一些開敗的花朵,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王斌伸手將垃圾桶傾斜向周文晟的方向,高聲道:“頭兒,裡面都是花園裡的垃圾。”
“上來吧。”周文晟心裡泛起了嘀咕。
在周文晟眼裡,那個垃圾桶應該是有問題的,但也可能已經過去了數日,該有的證據已經都沒有了。
周文晟琢磨著,轉身,卯足力氣拉了一把鐵門。
咣噹!
周文晟腳下一個趔趄,連連後退幾步,鐵門隨之脫手,撞在了牆上。
“當心!”距離周文晟最近的胡夢琳一把拉住了周文晟的衣袖,可即便如此,周文晟還是差點兒坐在地上。
“別忘了跟你們閻總說一聲,門修好了。”周文晟拍了拍後背,三兩步回到了樓頂天台。
“胡經理,胡經理。”胡夢琳腰間的呼叫器傳來了呼叫聲。
“請講。”胡夢琳拿下呼叫器放在了嘴邊。
“周警官要的監控影片已經準備好了,周警官……”
“在一樓大廳等我,我馬上到。”周文晟對著呼叫器揚聲打斷了對方的話。
…………
“去轄區派出所。”拿上監控影片的周文晟剛在副駕坐好,就催促著王斌開車。
“那個什麼什麼菊的胸章,什麼樣的人可以拿到?”周文晟靠在靠背上,想起了他從門與牆的夾縫裡扣出來的那個金燦燦的胸章。
“黑心金光菊。”王斌提醒道。
“那個得是大賽一等獎的獲得者,才能得到的榮譽胸章。”王斌一邊開車,一邊說道,“除了這個,還有一個金色的獎盃。”
“那這個一等獎獲獎者你知道是誰嗎?”聽到這個胸章具有唯一性,周文晟突然來了興致。
王斌輕輕嘆了口氣,說道:“自從看到我的作品和我認為好的作品不在決賽評比範圍,我就不感興趣了……”
周文晟聞言,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伸手拿過了王斌放在一旁的手機。
“本來攝影這種藝術圈的東西就根本不可能分出個一二三,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偏好的角度。”沒聽見周文晟回應自己,王斌開著車,繼續說道,“我覺得好的,你不一定覺得好,你看得上的,我不一定喜歡,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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