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什麼,我只是暫時聯絡不到她了。”周文晟放緩了語氣。
“哦,這樣啊。”盧佳鬆了口氣,“曉寒姐的手機習慣性靜音,接電話都是隨緣的,多打幾次,她看見就會接了。”
“嗯,好的。我知道了。再見。”周文晟快速掛了電話。
多打幾次,等等再打。
周文晟看著手機上上百次呼叫失敗,心裡不詳的預感愈發強烈。
陸曉寒,你去哪兒了!
“頭兒,要不讓轄區民警來開門吧。”王斌揉了揉因敲門而通紅且有些微痛的指關節,看了一眼握著手機發呆的周文晟。
“理由呢?”周文晟嘆了口氣,“陸曉寒是從市局走的,而且現在也只是電話無人接聽,而無人接聽的原因可能是手機丟了,靜音了,或者她的手機壓根兒就不在手邊,如果是這樣的原因就興師動眾的找民警開門,你不覺得太丟臉了嗎?”
“那我們也不能一直在這兒乾等下去啊……”王斌實在是不想再繼續敲門了。
“你讓我想想,讓我想想。”周文晟緊鎖眉頭,劃燃了一支火柴,熟悉的菸草味讓周文晟焦躁的心稍稍平靜了一些。
聯絡不上陸曉寒,周文晟決定好好分析一下前一天陸曉寒的各種怪異的行為,或許能找出一些蛛絲馬跡。
“她昨天去市局找到我,只做了三件事。”周文晟深深吸了口煙,陷入了回憶,自顧自的嘀咕道。
“第一,她給了我一個信封,裡面有一首小詩。第二,她跟我詳細的講了她的夢。講了兩遍,上午一次,傍晚一次。第三,她在市局睡了一覺。”
“我們一步一步來。一步一步來。”周文晟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沉下心。
周文晟靠在陸曉寒房門上,眉頭緊鎖。手中的手機切換到了相簿。
相簿裡的第一張照片,就是昨天他拍下的那首怪異的小詩——
她在黑暗中哭泣,
在泥土中喘息,
血淚劃過白骨,
在蘇摩看不見的地方跳舞,
她在等你,
赴一場會晤。
黑暗,泥土,白骨。
周文晟反覆咀嚼,前三句似乎實在暗示墓地。
第四句,蘇摩看不見的地方……蘇摩是誰?周文晟有些看不懂了。
開啟搜尋引擎,打上“蘇摩”兩個字,點選了搜尋。
蘇摩——是古印度神話中的酒神,後演變為月神之稱謂。蘇摩酒為天神之甘露,可賦予飲用者超自然之力或永生之力。
看著百度百科給出的解釋,周文晟越來越摸不著頭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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