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至於打扮成這樣麼……”王斌撓了撓頭說道。
“你得像她小地方來的舅舅!”周文晟瞪了一眼王斌說道。
…………
“你醒啦!”林霜艱難的睜開眼睛,耳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林霜努力活動了一下痠軟的四肢,艱難的勾起頭,這才發現室友禹彤正叼著煙,坐在她的床邊,兩條腿懸空,在那裡前後蕩著。
“你這姑娘可真不讓人省心!”禹彤拿開嘴上叼的煙,輕輕吐出一串菸圈對林霜笑道。
“我這是怎麼了……”林霜的聲音有些疲憊、沙啞。
“你被人下藥了。”禹彤瞟了她一眼,簡單說了昨天晚上的情況。
“所以那兩個人是什麼情況?”禹彤嫻熟的彈了彈菸灰。
“據說是一個攝製組的導演和投資人……我是去試鏡的……”林霜的神情有些落寞。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會被騙。
同時也有一絲慶幸,幸好遇到了室友禹彤。
“你怎麼這麼傻啊!”禹彤伸出手指戳著林霜的額頭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也不想想,哪個正經導演會在酒吧安排試鏡?這種鬼話你也信?”
“我也是沒辦法……”林霜沉默片刻後輕聲道,“我需要錢……很多很多的錢……”說著,兩滴眼淚順著林霜的眼角朝鬢角滑去,轉眼就沒入了髮絲,不見了蹤跡。
“出什麼事了?”禹彤蹙了一下眉頭問道。
“前兩天我爸打來電話,說家裡供我上學花了不少錢,如果還不能掙錢寄給他們,他們就要把我姐姐嫁給村東王老頭……”林霜幾度哽咽到說不下去,“那老頭老得牙都快沒有了,還瘸著一條腿,我姐姐只比我大兩分鐘,嫁過去,不就毀了嗎……”
“別哭別哭。”禹彤輕拍林霜的後背安慰道,“沒有不愛自己孩子的父母,他們怎麼會捨得呢……”
“他們只要錢!”林霜哭著打斷了禹彤的話,“那王老頭攢了一輩子的錢,好不容易攢了五萬,說只要他們肯把我姐姐嫁過去,這五萬就是他們的了……”
林霜的話讓禹彤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麼。
禹彤只覺得喉嚨裡像是塞了一團棉花一樣,堵得從喉嚨一直疼到心口。
“五萬……五萬啊!我要救我姐姐,可我從來沒有見過那麼多的錢……”林霜抱著自己的膝蓋泣不成聲。
“別哭,別哭,我幫你想想辦法……”禹彤深深吸了口煙,將哭得渾身發抖的林霜攬在了懷裡。
許久之後,林霜終於停止了抽泣,禹彤也有了一個解決方案。
她將林霜扶起來,伸手擦了擦依舊溼潤的睫毛,猶豫再三,還是決定把自己的想法告訴林霜。
“我有個朋友是開酒吧的,如果你願意,我可以介紹你去他酒吧做駐唱,賺的或許沒有當演員賺得多,但也是一條賺錢的路子,你願意去嗎?”
“願意,願意!”林霜噙著眼淚,拼命點頭,一雙纖細的手死死抓著禹彤的手,如同溺水者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你先去洗把臉,然後咱們去吃點東西,吃完後我就帶你過去吧。先熟悉熟悉環境和工作內容,明天正式開始。”見林霜願意,禹彤也悄悄鬆了口氣。
趁著林霜去洗漱間洗臉,禹彤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了到找你幫我人的要你,姐米?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