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我們之間沒什麼……”馮蘭的眼神兒有些躲閃。
“沒什麼?”周文晟眯縫這眼看向馮蘭,冷笑一聲道,“沒什麼事,你們又在害怕什麼?以至於對唐糖進行非法拘禁?”
周文晟看著馮蘭不受控制噼裡啪啦掉落的汗珠子,頓了頓,繼續道,“你們之間若是真沒什麼,你又怎麼會被人滅口?”
“馮蘭,我告訴你,你不說也不要緊,”周文晟抽了口煙,不緊不慢道,“反正有唐糖提供的線索,我們早晚能查個水落石出。到最後,你跟你們閻總可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他什麼罪,你就是什麼罪!到時候,你可就沒有戴罪立功的機會了。我提醒你一下,你們閻總可能揹著人命案子,你可想好了!”
說完,周文晟漫不經心的注視著馮蘭,心中讀著秒。
五秒後,周文晟將菸頭按滅,站了起來,對王斌說道:“走吧,人家不願意說,咱們也別逼人家了。去看看唐糖吧。”
“別走!別走!”一見周文晟要走,馮蘭瞬間慌了神。
“不走幹啥啊?”周文晟回過頭,看著馮蘭冷哼一聲,“戴罪立功的機會你不要,那我們就不在你身上浪費寶貴時間了……”
“我要,我要,”馮蘭掙扎著想站起來,跑去攔下週文晟的腳步。
可刺耳的金屬碰撞聲,驚醒了馮蘭,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是被拷在審訊椅上的。
“警察同志,我要戴罪立功,我說,我全都說!”
周文晟跟王斌對視一眼,再次坐回到審訊桌後。
周文晟點了支菸,深深吸了一口,對馮蘭抬了抬下巴,說道:“說吧。別浪費了戴罪立功的機會!”
“其實,我跟閻總之間真的沒什麼……”馮蘭扒著審訊椅的把手,身體努力往前傾,“我真的不知道他殺了人……”
“說你知道的!”周文晟厲聲打斷了馮蘭的話,一張臉陰沉得要滴下水。
“是,是是。”馮蘭不由得打了個哆嗦,“我說,我說。”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閻總帶著大小姐來買衣服之後,都會打電話給我,讓我把他們買走的那些衣服,原模原樣的再準備一套,他會把衣服的錢轉到我卡里,衣服會被另一個女孩拿走。”
隨著馮蘭的供述,周文晟的心情越來越激動。
之前很多線索都因為馮蘭的供詞串聯了起來。
“你看看是不是這個人。”周文晟從桌上的資料夾裡拿出了鄭羽的照片,舉在馮蘭面前。
“對對對!就是她!”馮蘭點頭如搗蒜。
照片,是鄭羽整容之前的模樣。
周文晟與王斌對視一眼後,收回了照片,看著馮蘭,緩緩問道:“你就沒好奇過這個女孩跟閻紹君的關係?”
“我們做員工的,怎麼能私下議論老闆的私事呢……”馮蘭怯懦的看了一眼周文晟。
“你不是韓氏旗下的員工嗎?你這種吃裡扒外的行為,韓氏能容得下你?”周文晟瞪了馮蘭一眼質問道。
“我這也是想多賺點錢嘛!”馮蘭撇了撇嘴說道,“我在一城一詩畫每個月賺的辛苦錢,還沒有閻紹君給我的一半多……”說到這裡,馮蘭像是說錯了話一樣,突然止住了話頭,眼神躲躲閃閃的瞟著周文晟。
“你的意思是,閻紹君讓你幫忙準備衣服,不僅支付了衣服的費用,還給了你不少好處費是吧?”周文晟看著馮蘭冷笑道。
“是……”馮蘭低下頭,小聲應道。








